客廳、衛生間、廚房、書房...
秦諾每一間房都沒放過。
正當準備推開側臥房門之際。
“老公，你回來了？”
突然間，一道呼喊自旁邊主臥傳來。
透過客廳中的鏡子，秦諾能清晰看到，在主臥半拉開的門縫後面...
多出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魏佳佳已經死了，毛三偉還在警局。
答案不言而喻。
撥出一口濁氣，秦諾面不改色，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我還以為家裡面進賊了呢。”
女人從主臥走出。
軟綿綿的身體貼近，用手臂緊緊抱住了他：“剛才你一聲不吭出門，做什麼去了？”
輕飄飄的，幾乎感覺不到絲毫重量。
秦諾藝高人膽大，沒有立即發難，反倒是沉聲回道：“買鍋。”
說著揚起手裡的平底鍋。
“平底鍋？
買這個做什麼？”
“...”
秦諾慢慢偏過頭，與抱著他的女人四目相對。
面如白紙，腮紅鮮豔。
明明還在說話，嘴巴卻保持詭異的弧度，不曾動過。
毛筆點畫的五官，栩栩如生。
尤其是那雙眼睛，竟有一絲活人的氣息。
由糊紙做成四肢關節不僅不僵硬，還可像活人般自由活動彎曲。
現在的紙人，已經這麼擬人化了嗎...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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