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他先回去了。”貓斑衝著燭月眨眨眼,但目光卻若有所思地再次瞟向墨白離開的方向,“不光是蟒九,我也很想你。”
“……”燭月留下一片沉默給兩位女獸人,步履急切地追著墨白而去。
“這回你懂了吧?”蟒九走到貓斑身邊,冷淡道:“他對墨白不一樣。”
蟒九本以為貓斑會生氣,可她的神色依舊十分淡然,甚至還打了個哈欠:“那又怎樣?如果墨白是個女獸人,我可能會有緊迫感。可惜,他不是。”
伸了個懶腰,貓斑懶洋洋道:“與其擔心這個,不如去領肉。”
因為治療佔據了部落口的位置,狩獵隊帶回來的肉便沒有來得及處理。肉不算特別多,一隻中型野獸和兩隻小型野獸,貓九在讓人安置好五個受傷的獸人之後,便讓虎嘯組織給大家分肉。
明天有任務的獸人們先回去睡覺,其他獸人排隊領肉,並替沒來的人拿肉。
“燭月離開了?”貓九轉了一圈沒看到人,問道。
“是啊,他急急忙忙跑了。”有獸人看到燭月離開,本來還想去喊一下,結果燭月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
獅九走過來:“剛才蟒九和貓斑去找燭月和墨白,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墨白先走了,然後燭月也走了。巫,我幫他們把肉拿回去吧。”
“拜託你了。”貓九沒有多說,回到了隊伍的前方。
墨白獨自走在路上,步伐略有些沉重。雙手依舊在隱隱作痛,從指尖蔓延到手腕,讓他幾乎忍不住想蜷縮起來。如果不是因為現在天色暗,不易被人發現異常,恐怕早就像之前貓一、貓九他們那樣,問個沒完。
“呼……”
長出一口氣,墨白走到第三層後,望著前方的路,頭一次有些討厭住在第五層。
明天他大致是不想動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墨白沒有停留,剛要邁出步子,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
隨後,熟悉的氣息將他包裹,身體騰空,轉眼間他就被人抱起坐在手臂上。
“怎麼不等等我?”
兩人的高度顛倒,墨白垂眸,燭月仰頭,這個角度看過去,墨白只覺燭月原本與其他成年獸人比就有些大的雙眸更大了,說話聲音急促帶著些委屈,極像一個大眼萌妹窩在他胸口賣萌。
那根重新立起的呆毛又有些萎靡,墨白抬起手,用手心輕輕碰了碰。
“我和她們不熟,有些累,就先回來了。”
燭月顯然滿意了這個答覆,墨白也沒要求他把自己放下來,反正走不動了,有現成的坐騎不用白不用。
兩人沒再說話,燭月的大長腿又快又穩,走到四層的時候,他就察覺到頭上一沉,隨後墨白舒緩的呼吸聲就打在了他的額頭上。
雖然離洞很近,但為了讓墨白睡得更安穩些,燭月便換了個姿勢抱著,讓墨白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有聲音響起,燭月回過頭,只見獅九拎著肉朝他跑過來。剛要開口,燭月就輕輕搖頭。
獅九這才看到已經睡熟的墨白,看著燭月小心翼翼的姿態和墨白安寧的睡顏,他撓了撓頭。
雖然他也挺喜歡墨白的……可為什麼他總感覺這兩位的相處有些不對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