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深吸了一口帶著鹹腥氣的海風,胸腔裡堵得發酸。他抬起頭,鄭重地看進燭月的異瞳裡:“謝謝。”
他不知道燭月究竟喂他喝了多少血,但他能看出來,直到現在,燭月的臉色依舊蒼白。
他本以為是因為燭月的傷口,並沒有多想。
當他說完這句話,燭月臉頰浮上了一層紅暈。他任由墨白抓著自己的手腕,眼神柔軟得像是融化了的蜜糖。
確定燭月除了失血導致的虛弱外並無大礙,墨白便打算去仔細檢視那些鹽晶。燭月自然不放心,本想直接抱著他過去,卻被墨白堅決拒絕。
“我要活動活動,身體有點僵硬。”
這話不是墨白的藉口,可能是昨天晚上犯病的原因,他這次醒來之後有了較強的後遺症。
“好。”
燭月不好直接變回人,依舊保持著半人半蛇的形態,用龐大的蛇尾在沙灘上犁出一道痕跡,緊密地護在墨白身側,一同走向那片閃爍著微光的白色鹽晶。
“這就是澤冕說的鹽嗎?”燭月沒想到這沙灘上的白色竟然都是鹽,就算他參加過換鹽隊,去過集市,也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鹽。
那彷彿無邊無際的沙灘上,白色與金色交相輝映。
他終於理解了墨白之前所說的話。
“嗯。”墨白掰下小塊碾碎,放進嘴裡,味道與澤冕洞裡的鹽幾乎一樣。
“墨白,這些鹽夠部落吃很久了。”燭月望著不遠處大片的鹽晶,聲音很是激動,“今後,部落不會再缺鹽了!”
“還不夠。”墨白站起身,“這些鹽都是日積月累留下來的,如果開始收集的話,自然形成的鹽晶是不夠部落使用的。”
“那我們省著吃就可以了吧?”
“放心,有別的方法。”
他觀察著河道與海岸線的交界處,那裡的沙灘逐漸被棕黑色的泥土取代,其中混雜著星星點點的鹽粒。
“曬鹽場不能離淡水河太近,河水會稀釋鹽水。我們得往更遠處找找。”
兩人回到貓黑身邊,架起石鍋,煮了些藥湯,溫度降下來後,餵給了貓黑。
稍作休整,他們朝著與河道相反的方向探索。兩人大約走了十多分鐘,墨白找到了一處適合曬鹽的沙灘:
地勢略高於海岸線,避免了漲潮被淹沒的風險,平坦開闊,日照充足。
“這裡很適合。”墨白用一根長樹枝在沙地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作為標記。
為了確保貓黑的安全,他們不敢遠離太久,立刻折返。
然而,還未完全走近,燭月的蛇尾便猛地一橫,攔住了墨白。他上半身瞬間完全獸化,冰冷的豎瞳緊縮,警惕地鎖定著波光粼粼的海面
夕陽染紅了海水,潮水褪去,燭月的上半身已然變回獸形,他將墨白穩穩送到貓黑身邊,自己則完全舒展開龐大的蛇軀,收斂起所有氣息,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城牆,嚴嚴實實地擋在他們前方。
片刻後,伴隨著沙沙的奇特聲響,一頭龐然大物從退潮的海水中爬了上來。它通體覆蓋著暗紅色的堅硬甲殼,長有六隻尖銳的步行足和一對堪比墨白整個大小的、不斷開合揮舞的巨型螯足。
這頭從未見過獸人的紅殼巨獸,顯然將收斂了氣息的燭月當成了可以輕易獲取的獵物。它發出一陣奇怪的咔嗒聲,高舉著駭人的巨螯,橫向朝著燭月疾衝而來,速度驚人。
”!經神樞中的它壞破接直就,去進刺直垂,部的間中眼雙它準對“,醒提速快且聲大白墨”!蟹螃是這,月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