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隊的成員中,墨白只認識獅旺,以及獅吼等五個曾被他救治過的傷者。
“獅旺就是其中一個隊長。”燭月將石碗放到桌子上,扶著墨白坐好:“其他人等見了面我再告訴你。”
墨白手腳發軟,還沒有緩過勁來。
這次燭月咬得很深,動作也很急切,刺激性非同以往。
如果不是燭月還在與他說狩獵隊的事情,墨白都要懷疑燭月是故意的。
在墨白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拿穩勺子的時候,燭月很是關切地將墨白抱起放到自己腿上,雙手環過墨白的身體,一手拿著碗一手拿著勺,就這麼喂墨白吃了一碗肉湯。
等到胃被填滿,墨白終於恢復了力氣。他生無可戀地癱在燭月的懷裡,無語凝噎。
節操真的是碎了一地。
他也沒有怪燭月,終究是自己的身體不爭氣。
前往部落門口集合地的路上,燭月細緻地為他講解狩獵的慣例。
“十支狩獵隊會一起行動,為了儲存體力,一半人會變成獸形,另一半保持人形。等到了合適的地方後,趕路的一方會休息,另一方會狩獵食物。”
“等到大家都吃飽後,狩獵隊便會分散開,各自尋找獵物。如果遇到小型野獸就會直接狩獵,遇到中型野獸就找其他隊伍一起。”
“在你沒有來之前,為了防止肉放壞,每次狩獵我們都會以兩隻中型野獸為目標,如果獵物多就會再加上一些小型野獸。”
墨白默默記下這些規則,不知不覺間,兩人已能望見前方空地上聚集的、黑壓壓的獸人群。
“巫,你怎麼來了?”一個洪亮的聲音帶著驚喜響起。墨白抬頭,就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獸人激動地跑了過來。
墨白愣了一瞬,直到目光落在對方腹部那道長長的、尚未完全褪去粉色的疤痕時,才認出這是獅吼。
“獅吼?你的傷口怎麼樣?”
獅吼沒想到墨白會關心他,臉頰泛紅,撓了撓自己的頭髮:“挺,挺好的……巫?!”
他話未說完,墨白已上前兩步,微微俯身,仔細檢視那道疤痕。溫熱的呼吸不經意間拂過裸露的皮膚,獅吼渾身一僵,只覺得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緊張得直抖。
但獅吼也不敢說什麼,只能站著一動不敢動,並用眼神求助墨白身後的燭月。
結果燭月注意力全在墨白的身上,完全沒有接收到他的眼神。
“癒合得不錯,是我疏忽,早該去看看你的。”墨白在確定沒有問題後直起身,溫和地笑了笑:“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記得及時找我或者貓九。”
“是!”獅吼如蒙大赦,挺直腰板大聲應道。這一聲成功吸引了所有獸人的注意力。
霎時間,與墨白打招呼的聲音此起彼伏,獅旺從人群中擠出來,先是謹慎地瞟了眼神色不明的燭月,然後才看向墨白:“巫,有什麼事情嗎?”
“獅旺,你先把狩獵隊的隊長們都找過來。”墨白也不想耽誤時間,獅旺雖然不解但照做,很快就找來了八個獸人。
“都齊了?”墨白示意燭月站到隊長佇列中,卻發現燭月正若有所思地看著別處,完全沒接收到他的眼神訊號。
算了。
“這次狩獵我跟你們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