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把燭月嚇了一跳,他極其認真地盯著墨白,看得墨白有些不自在後才開口:“小白,你為什麼要這麼想?”
為什麼要這麼想?
墨白被燭月給整不會了:“他們守著鹽山,你們只能拿其他東西去交換,主動權在他們手裡。如果你們奪下了鹽山,那麼部落就不會……”
“墨白。”
燭月雙手抓著墨白的肩膀,打斷了墨白的話。
“你以後不要再說這些話了。”
“崖山部落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墨白盯著燭月的雙眸,那裡仿若有流光在閃動。
而在流光的最深處,倒映著他的影子。
幾秒後,墨白扯出一個安撫性的笑容,輕輕推了推燭月緊繃的手臂:“想什麼呢,我就是舉個例子。我知道你們不會這麼想,但其他部落你們沒辦法控制吧?”
燭月在確定墨白沒有撒謊後,才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算啦,也沒什麼,我就是有點好奇。”墨白站起身,故作輕鬆地伸了個懶腰:“都已經這個時間了,晚上要吃點什麼好呢……哦對了。”
走到石桌前,墨白拿著乾草與藤蔓看了看:“燭月,你幫我做個草鞋吧?”
“好。”燭月走到墨白身邊,“要怎麼做?”
“唔……”墨白摩挲著下巴,“正常來說是需要先做繩索,然後用繩索編織。但這樣的鞋底不夠厚,並且編織鞋底的手法我雖然看過,但沒辦法教給你。”
墨白的目光在洞裡尋覓了一會,突然眼前一亮。
他走到揹簍旁邊,骨匕割了塊蛇蛻:“直接把乾草填充在裡面當做鞋底,然後用蛇蛻做綁帶,這樣既能保證鞋底的厚度,又不會過敏,一舉兩得。”
墨白只說了個大概,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多虧了燭月縫製技術已經十分熟練,他將蛇蛻縫成了一個口袋形狀,把乾草壓實塞進去後,讓墨白嘗試了一下鞋底的厚度。
“我覺得應該再在下面加一塊不易被穿透的獸皮。”考慮到森林裡複雜的地形,墨白提出建議。
兩人討論了很久,也沒有在洞裡找到合適的獸皮。最終,燭月去公共大洞要了一塊霸王龍後背的皮甲,硬度厚度都有,在縫上後,立刻得到了墨白的稱讚。
當第一雙簡陋卻實用的“草鞋”終於成型後,墨白迫不及待地穿上,在洞裡走來走去。
感受到腳底從未有過的柔軟與保護時,興奮將之前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
“燭月,你太厲害了。”墨白拍了拍燭月的肩膀,四指握拳,拇指指向洞口:“走,咱們去外面試試?”
“嗯。”
在燭月的陪同下,兩人去後山溜達了一圈,確定在森林裡走完全沒有問題後,正好遇上了正往回走的種植隊。
“墨白!”犬白扛著鋤頭揹著揹簍,身上流淌著水珠:“你們怎麼過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