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毒不侵?”燭月皺起眉,視線在墨白的身上上上下下掃過:“小白,你認真的?”
墨白其實只是隨口開了個玩笑,燭月這麼一問,他確實是有點不確定了。
在現代的時候,因為他對過敏藥也過敏,醫生對他的情況束手無措。
使用藥物會導致比較嚴重的後果,墨白只能喝特製的營養液生活。
但如果說,他體內的過敏原是一種毒素,那麼能否透過以毒攻毒的方法來治療?
墨白不確定自己是否會對毒物過敏,也不知道在長時間接受燭月的毒液後身體會產生什麼變化。
但如果有機會的話……或許可以試試?
這種想法墨白當然不會告訴燭月,他輕咳一聲抬手拍了拍燭月肌肉緊繃的手臂,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當然不是,我胡說的。不過你也不用太緊張,那紅果我認識。”
燭月狐疑地盯著墨白的雙眼,那雙總是含笑的異瞳此刻銳利得像要看穿墨白的靈魂。他知道墨白又在琢磨什麼事情,但他看不透,也猜不到。
這種感覺很不好。
趁著燭月頭腦風暴,墨白迅速用嘴咬住出另一隻手的手套,靈活褪下後,握住了一顆紅果,觀察片刻,在燭月反應過來之前,迅速塞進了嘴裡。
“好酸。”墨白嘴裡瘋狂分泌唾液,“酸中帶甜,這山楂味道真不錯。”
“山楂?”燭月見墨白已經吃下,他也跟著吃了一顆,因為曾經經受過x版檸檬汁的摧殘,燭月對山楂的酸度接受良好,細細品嚐後,神色也漸漸舒緩。
“山楂可以開胃,要是有人胃口不好可以吃點山楂。”墨白又摘了一顆,小口咬著:“如果咱們以後能弄到甘蔗或者甜菜,就能熬出糖來。有了糖和山楂,就可以做糖葫蘆了。”
對於這種經典小零食,墨白十分感興趣。畢竟之前他喝過的營養液種類也只有那些一日三餐通常會吃的一些東西,糖葫蘆這種非必需品是沒有的。
“那我們要摘走嗎?”
“摘走吧,這些山楂都成熟了,也不能留在樹上太久,會爛掉的。”
兩人把山楂全部摘下後,用幾片寬大的乾淨樹葉仔細包好,放進揹簍裡。看著揹簍裡那收穫頗豐的食物,墨白十分滿足地感嘆:
“有時間,還是要去部落外好好逛一圈啊。”
“小白很想去部落外面嗎?”燭月很自然地用蛇尾纏住墨白的腰身,輕柔地將人舉到與自己視線平齊的高度,另一隻手習慣性地揉了揉墨白柔軟的發頂:“小白,你知道的,野外很危險,就算是在部落領地,也不是一定安全。”
“再危險能有上次危險嗎?”墨白抓住燭月的手腕,“我是很想出去啦,但部落裡也有挺多事情要做的。”
想到自己的計劃表,墨白垂下眼眸:“木炭要是燒製成功了,下一步就能著手嘗試燒製陶器。陶器煮飯、儲水、存物都非常方便,一旦成功,咱們部落的生活水平能提升一大截。”
“等部落製鹽回來,有了大量的鹽和陶,咱們就可以開辦集市。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藉機觀察一下其他部落擁有的特產,爭取把有用的全部換回來。”
“要是運氣好,能找到鐵礦……”墨白的眼神變得悠遠,“那我很多擔心的問題就能迎刃而解了。”
燭月側著頭,目光始終溫柔地落在墨白神采飛揚的側臉上。他雖然不知道鐵是什麼,但卻知道陶和集市。
把集市開在崖山部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