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燭月雖然沒聽清墨白喊了什麼,但他卻被墨白陡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心神一亂,一激動,手上的力量頓時更大了。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墨白已經快疼到快背過氣去。
“小白?!”
燭月連忙停下手上的動作,將墨白抱在懷裡。他託著墨白的後頸,見對方眉頭緊鎖,雙眼緊閉,毫無反應,聲音裡瞬間染上了恐慌:“小白,小白你怎麼了?你醒醒啊?”
邊說,燭月還邊搖晃。
“停……停,你,你別晃了……”
墨白眼睛睜開一條縫隙,他只感覺自己就像動漫裡那些被晃成麵條狀的人,天旋地轉的。
讓原本就承受了太多傷害的他再次受到暴擊。
燭月立刻像被按了靜音鍵,一動不動,只是手臂依舊固執地環抱著墨白,不肯鬆開半分。待那陣劇烈的眩暈和疼痛過去,後背火辣辣的痛感清晰傳來,讓墨白的五官都痛苦地皺在一起。
“小白,你很難受嗎?”燭月大手按上墨白的後背,他本意是想安撫墨白,結果就在他碰到的下一秒,墨白猛地睜大眼睛,像躺在案板上突然詐屍的魚一樣,爆發出驚人的力氣,從他懷裡逃了出去。
“你……你別再亂動了!”墨白瘋狂往後退遠離燭月,直至退無可退:“睡覺!立刻!馬上!不按了!”
燭月不明白墨白為什麼不讓,但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委委屈屈哼哼唧唧地點頭,同時張開雙臂示意墨白靠近,生怕墨白一個激動掉下床去。
在確定燭月不會亂來之後墨白小心翼翼地靠近了燭月。後背的疼痛讓他完全躺不下去,只能趴在床上,閉上眼睛。
卻不知,此刻的燭月,正愣愣地凝視著他那佈滿清晰紅痕、甚至有些地方微微腫起的後背。
因為墨白過敏的原因,這不是燭月第一次見到墨白身上遍佈紅斑,但一想到墨白身上的這些痕跡都是他造成的,燭月的心底就泛起陣陣燥熱,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更幽暗、更原始的滿足感。
眉間皺起,燭月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想要去碰墨白,在即將觸及的剎那,墨白因為趴著睡覺不太舒服,翻了個身,背朝著他側躺。
這下,讓燭月徹底清醒過來。
“你不睡覺嗎?”墨白轉過頭餘光望著燭月,“有些熱。”
“哦哦,睡,我睡。”
燭月慢吞吞地爬上床,在他脫下獸皮裙的時候,墨白想到上次的經歷,下意識就想別開眼。
但人一旦越想忽視什麼,就越容易看到什麼。
在墨白又一次看到燭月的帳篷後,他沒再像上次那樣大驚小怪,而是好奇道:“你這樣變回獸形,會怎麼樣?”
“什麼?”燭月順著墨白的目光看過去,瞬間瞭然:“哦,獸形的是被藏在鱗片下面了,小白想看嗎?”
不等墨白回答,燭月的下半身已經開始發生變化,修長的雙腿被覆蓋著冰涼鱗片的粗壯蛇尾所取代。墨白盯著那非人的軀體,好奇心暫時壓下了心底那絲微妙的異樣。
然而,當燭月順從地、甚至帶著點展示意味地掀開某處鱗片時,墨白看清了裡面結構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眼睛再次受到暴擊。
“你……你竟然真的是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