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想到了之前有野獸想要傷害小白的情況,所以怕把它打飛了。”燭月認真解釋,“而且小白最開始不喜歡它,我能看出來。”
“僅僅是因為我嗎?你心裡對他不像獅旺那樣討厭嗎?”
燭月想了想,隨後搖頭:“不,如果我討厭它,就不會讓它也坐在我的頭頂了。”
這個解釋墨白沒得反駁,以燭月的厚臉皮,完全可以無視他的想法,把黑白獸隨便丟到誰的後背上,反正對方也不敢反抗。
“可黑蛇部落把你拋棄,還讓你差點死掉,你不會怨恨他們,不會不想看到他們嗎?”
“不想看到?”燭月望向正在往這邊趕路的獸人們,搖頭:“他們在不在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影響。”
“他們拋棄我,但我沒死,還來到了崖山部落,所以不會。”
“那你小時候在知道自己要被拋棄的時候,不會怨恨他們?”墨白有些不死心地問。
在他期盼的眼神中,燭月鄭重地搖頭。
“完全沒有。”
“那蟒九之前一直纏著你,你也不討厭她?”
“我為什麼要討厭?不想看見她躲開不就好了?”
“那要是有獸人欺騙了你,罵你打你,你不會討厭嗎?”
“不會,我會選擇打回去,直至他求饒為止。之後只要他改掉,我會正常相處。”
“那要是有獸人聯合其他人一起不理你,你不討厭那個獸人嗎?”
“我之前小時候在黑蛇部落就是這樣,當時躺在那裡的蟒星就是其中一個。所以,不會。”
墨白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如果不是知道了解燭月,他都要懷疑這個人是裝出來在騙他的了。
他已經確定了,燭月這人天生就是沒有討厭或者怨恨這種情緒。如果是他,遇到上述情況,絕對會記仇,會報復他們,不可能像燭月沒事人一樣,還正常相處。
“最後一個問題。”
墨白自己也不是什麼專業的心理醫生,他知道他自己都有心理問題,畢竟正常來說也不會為了自由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去自殺,所以他也沒辦法給燭月進行心理輔導。要是在不經意間影響了燭月,那就更不好了。
“要是有人傷害了我,打我或是罵我,你會討厭他嗎?”
這個問題一說完,燭月的表情瞬間變了。他原本那平淡不在乎的情緒完全消失,甚至有些緊張地加大了胳膊上的力度,勒得墨白有些喘不上氣。
“……燭月,燭月?”
墨白拍了拍燭月的手,又揉了揉燭月的頭髮,想讓他放鬆下來。
“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你不想回答就不要說了,就算是不會產生這種情緒也無所謂的,這是你的自由,別人無權去說什麼。”
“不。”
“我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
“如果真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