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獸馱著墨白步伐穩健地來到了大石頭旁邊,它腿短再加上揹著墨白不好往上爬,便抬起前爪搭在石頭上,想讓墨白順著它的爪子上去。
若是按照平常,墨白肯定是沒有問題。
但今天不行。
“喵?”
黑白獸見墨白遲遲不動,有些疑惑地轉過頭,就見酒紅色的蛇尾一卷,將墨白卷到了貓九的旁邊。
見狀黑白獸下意識就想跑,它對燭月的獸形有了PTSD,結果那蛇尾在將墨白放好後,反過來直接將它也捲到了石頭上,放到了墨白的身後。
充當墨白的座椅靠背。
“各位,一會燭月會開始念題目,題目是迴圈唸的,不用擔心沒有聽清。大家需要把聽到的題目與答案寫下。”
“現在拿出石片與炭筆,考試馬上開始。”
“念題目?”參與過模擬考試的犬白、豹棕和貓黑都有些驚訝,不過與貓黑不同的是犬白和豹棕立刻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貓黑就沒有那麼順利了。
原本因為昨天的考試而信心滿滿的他,遇到突發情況後,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就連什麼時候墨白宣佈考試開始,燭月開始念題都沒有聽到。
燭月嘴沒停過的同時也不斷廣場上巡視,當他走到貓黑身邊,發現貓黑呆呆愣愣的,他旁邊的人都已經開始奮筆疾書,而他完全沒有要動筆的意思。
燭月經過墨白的培訓,也目睹過種植隊考試時候的種種狀況,直到貓黑這種屬於心態崩了的情況。
雖然燭月有意想要提醒一下貓黑,但他作為監考,不能在明面上做出不公平的舉動,只能在路過貓黑的時候,驟然放大了自己的聲音。
“第五題:如果每人每天分得兩枚果子,一個十人的小隊,三天總共需要多少枚果子?”
這招確實管用,貓黑一個激靈,猛然驚醒,迅速拿起炭筆。也不管燭月唸到了那個題,直接開始奮筆疾書。
燭月瞟了眼貓黑的石片,發現貓黑寫的很順暢,便沒再繼續停留。
作為一起去過東方的同伴,貓黑在他們遇到危險的時候表現的很不錯,燭月也是希望貓黑能夠順利透過考試的。
考試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廣場上只剩下炭筆劃過石片的沙沙聲、燭月迴圈往復的念題聲,以及偶爾壓抑的咳嗽或嘆息。墨白端坐於巨石之上,背後靠著無聊到望天的黑白獸,目光緩緩掃過下方一張張或凝神思索、或奮筆疾書、或愁眉苦臉的面孔。
“他們很認真。”貓九欣慰道。
“嗯。”墨白注意到了坐在最前面的幾個獸人的答題情況。
雖然有不會的,但他們也沒有空著,而是在努力的思考。
“水管的使用和荷葉膏的製作都很順利,”貓九放聲音,“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嗎?”
“有。”墨白從獸皮包中拿出石片,上面畫著一個圖案,“明天我去公共大洞做藥丸,這上面是我之後想要做的東西。”
貓黑看著石片上方形和三角形的圖形,疑惑道:“這兩個是什麼?”
“好東西。”墨白彎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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