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了石筆的製作尺寸,墨白也沒想著要將所有獸人學生的筆都做好。
“萬一獸人們比較拘謹緊張,把這個當做破冰的活動正好。”
騎在黑白獸身上,墨白回頭看了眼黑白獸的後背,那裡是貓九給他的揹簍,裡面裝著形形色色的物品。
原本墨白是不太想要的,他洞裡的東西已經用不完了。
“我洞裡的東西真的夠用了……”墨白當時試圖阻攔。
“這是部落的大家給你的心意。”貓九不由分說地讓黑白獸把揹簍背上,不停地從倉庫洞裡拿東西裝進去,“我暫時離不開,洞裡的大家也在忙碌,正好你把黑白獸騎過來了,讓它給你揹回去,你也不會累到。”
墨白阻攔不了,也就被迫應下。貓九拿的東西大多都是用獸皮包住,他無法從外觀分辨出是什麼東西,只能根據大小大致猜測一下。
倒是一向憨態可掬的黑白獸,在某個包裹被放入時突然聳動鼻尖,隨後興奮地朝墨白“喵嚶喵嚶”地叫喚。
“哦,這裡面有竹筍片,想來它是察覺到了。”貓九解釋了一句,將揹簍裝的滿滿當當後,才放墨白離開。
等墨白回到自己的洞時,只見燭月剛剛走出洞口,朝著他的方向就走了過來。
在看到他的身影后,原本那毫無神采的異瞳瞬間亮起。
“小白,你回來啦!”
燭月的聲音引起了教室洞裡其他獸人們的注意,他們陸陸續續走出洞。
只不過在經歷抄書寫字的摧殘之後,他們的精神明顯沒有之前那麼好。
就連犬白豹利這兩位活潑好動的人士也沒有了玩鬧的力氣。
兩人相向而行,幾乎是幾步間就走到了一起。燭月將墨白從黑白獸的身上抱下來,隨後給了黑白獸一個眼神,黑白獸雖然不願意聽燭月的話,但它知道遠處的獸人群裡有個獸人總是喜歡戳他,便只能乖乖走開,將揹簍放下後,蹲在灶臺前,繼續觀察墨白交給它的蛋。
當然,不過一會,它再次昏昏欲睡。
“怎麼了,怎麼不開心?”墨白被燭月抱著來到四個學生面前,伸出手,依次揉了揉他們的腦袋。他的掌心溫暖,動作輕柔。
“沒……”面對燭月,只有犬白膽敢上前一步,主動蹭了蹭墨白的掌心。他瞟了眼燭月,抿著嘴有些委屈道:“就是覺得差距真的好大……”
墨白看向其他獸人,兔霜和兔三低垂著眼睛不敢和他對視,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心虛或是別的什麼,只有豹利贊同地點了點頭。
“沒事的,明天不就要上課了嗎?你們也會變得更厲害。”墨白知道這幾位都是內心上進的好學生,並且還是在這場考試里名列前茅。
他們肯定是十分開心地參與抄書,結果興沖沖地來,在發現燭月不僅學習好,就連寫字這方面都能完全碾壓他們後,受到打擊很正常。
“哦……”犬白又往前蹭了蹭,想和墨白靠的更近些,結果被燭月識破了小心思。
“小白,我們進去看看書吧。”燭月抱著墨白繞開犬白就往洞裡走,墨白應了一聲後還不忘對著四人說道:“你們快回去吧,明天不要遲到。”
教室洞的講臺上堆了兩摞已經穿成冊的竹簡,墨白將沒有檢查過的迅速瀏覽之後,與燭月一起將竹簡依次放到了石桌上。
“我們還要準備一些石頭。”墨白說了要做石筆的事情,這個難不倒燭月。
打教室洞多出來的那些石塊都被貓九堆到了洞前平臺附近,燭月尾巴一甩,很快就做出了幾十塊符合標準的石塊。
“還需要做什麼嗎?”燭月從身後攬著墨白,俯下身腦袋不斷在墨白脖頸處蹭著,這迫不及待的樣子總讓墨白覺得燭月目的不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