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內的沉默彷彿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壓在肩頭。片刻後,墨白率先揚起一個笑臉,打破了凝滯的空氣:“沒關係,貓九。畢竟這只是我最壞的猜想。一輩子只噴發過一次的火山也不是沒有,咱們崖山部落,不會這麼倒黴的。”
“再說了,也不是沒有真的噴發過,除了地震外,不也沒什麼事情嗎?放寬心,我先和燭月回去了。”
安慰完貓九後,他轉身,利落地取下掛在洞口的厚重獸皮,仔細摺疊好,放在貓九的石床上。每一個動作都平穩如常,只有他自己知道指尖有些發涼。
貓九依舊站在原地,背影僵硬。
等到墨白即將走出洞時,身後突然傳來了貓九的聲音。
“我……儘量。”
聽到這話,墨白強裝鎮定的笑容有些掛不住,趁著自己還能控制住情緒,墨白飛快地回身衝到貓九面前,抱住了他。
“會沒事的。”他在貓九耳邊飛快地低語了一句,更像是對自己說的。隨即鬆開手,不再停留,大步走向洞口,走向一直安靜等待著、目光始終追隨著他的燭月。
這場談話速度比墨白預想中要快上很多,兩人回到洞的時候,正好能將午飯和晚飯一併吃了。
“小白。”墨白從公共大洞出來之後一直沉默,路上燭月顧忌著周圍有獸人在,一直沒有詢問。在回到洞關上木門之後再也按捺不住自己關心的心情,直接扯著墨白坐到了石床上。
“貓九不是答應了嗎,你為什麼還不開心?”
墨白像是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眼神有些失焦地落在燭月臉上。他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這張臉他已經無比熟悉,就算是閉上眼他也能夠完整描繪出具體的細節。可每當男人用那雙異瞳凝視他時,墨白的心裡總是會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心情。
“……燭月。”墨白雖然希望燭月不要為這些事情煩憂,可他卻又好奇,為什麼燭月完全不會受到影響。
就連一直以來都冷靜理智的貓九,都承受不住。
“你不害怕嗎?”
“我為什麼要害怕?”燭月抓住墨白的手腕,讓墨白的掌心貼近自己的臉,“有小白在,沒什麼怕的。”
可他也只是一個剛剛成年的普通人啊。
墨白被燭月發自內心的信賴壓的有些喘不上氣。
前世,他漠視一切,只求自由,甚至親手結束了那無趣的生命。
今生,他意外獲得了自由,卻與其他人產生了深深的羈絆,不知不覺間,將整個部落的重量都扛在了肩上。
他也從一個對什麼都不管不顧的瘋子,變成了要對一個部落的獸人們負責的人巫。
只要想象到貓九說的那些場面,想象到那一張張鮮活的、喊他“人巫”的獸人們可能會因為他的決策而死去,墨白的內心就不由自主地抽痛。
這裡的人為了活下去,可以做出這麼多的努力。而他卻在高枕無憂的環境裡,選擇了主動結束生命。
墨白不後悔自己的選擇,卻無可避免地想起了獸人們口中的獸神。
他想,或許,只有人到走投無路的時候,就會變成最虔誠的信徒。
“嗯,你說得對,沒什麼怕的。”墨白主動撫摸著燭月的臉頰,“我不會讓你們出事的。”
說完,他不等燭月說什麼,又像是在掩飾什麼,繼續道:“好啦,你去做飯吧,我繼續寫計劃書了。”
壓下一切雜念,墨白將心底滋生的絕望一層層用意念包裹好。
。了不大麼什沒也次一來再算就,發噴山火次一過歷經經已,九貓了訴告白墨然雖
?呢一萬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