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撇了撇嘴,重新將下巴擱在燭月堅實的胸膛上,聲音悶悶的:“以毒攻毒當然是真的,否則我是怎麼活下來的?”
“只是你這個毒能不能對治療破傷風有用就不知道了。”
燭月專注地聽著,手掌無意識地、一下下輕輕撫摸著墨白的後背,彷彿在安撫一隻慵懶的貓。
“這次也算是一個實驗。要是蟒陽真的活下來了,那麼之後我們部落的獸人也就多了一份安全保障。”
“嗯,嗯,小白考慮得真周到。”燭月收緊手臂,將懷裡的人摟得更踏實了些,下巴蹭了蹭墨白的發頂。
“……敷衍。”
墨白小聲嘟囔,撐著他的胸膛想坐起來。
燭月卻輕笑一聲,膝蓋忽然向上彎起,直接把他卡在了自己腰腹間。
更嚴重的是,墨白明顯感覺到自己坐著的東西已經明顯變硬。
這下,墨白可沒辦法再鬧下去了。
“燭月,你放我下去。”墨白的聲音沉了下來,臉上刻意板起,耳根卻不受控制地發燙,“別讓我生氣。”
燭月的異瞳頗為無辜地眨了眨,長睫微垂,一副純良模樣。他作勢要坐起身,卻無意間顛了一下,墨白猝不及防,低呼一聲,連忙重新趴回燭月的身上。
“你做什麼?”墨白被燭月這下搞得表情差點繃不住。
“嗯?”燭月放下腿,一臉坦然的無辜,“小白,我什麼也沒做啊,只是想坐起來。”
墨白見燭月又開始裝傻,心裡無語卻也沒再計較。他翻身躺到燭月身側,沒等燭月湊過來就開口道:“明天,我們去部落外轉轉吧。”
下午的時候,墨白剛睡醒,貓九就來到了洞口。
“黑蛇部落來的事情我聽說了,有你和貓黑在,我就沒有露面。”
一進門,貓九就迫不及待地開口。
“他們是不是帶來了什麼訊息?墨白,南方究竟怎麼樣了?”
墨白邀請貓九在桌子旁坐下,燭月給兩人準備冰飲料,墨白如此這般一說,貓九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兇險。
“弓箭……那個陌生的部落竟然已經掌握了這種東西了嗎?”
在非常遠的地方就能打傷獸人……
這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啊。
燭月將墨白和他製作的竹弓以及弓箭拿給了貓九。貓九按照燭月的方法將弓箭裝好,拉了拉弦,雖然箭未射出,卻已經感覺到了其中的玄妙。
而癱在灶臺旁的黑白獸在見到這熟悉的弓箭之後,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趁著洞裡沒人注意它,悄悄從木門溜了出去。
天知道上次燭月拿到這東西的時候,它遭了多大的罪!
“貓九,按照蟒一的說法,那個陌生部落手中的弓箭,比咱們的這個要先進不少。”
墨白的話無異於是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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