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聽到的季節變化規律,墨白大致估算著獸世一年可能的日子,決定第一版日曆先沿用熟悉的十二月劃分法。
“一年差不多三百三十天,十二個月的話……”
“一月二月是雪季,每月30天,三月四月五月是暖季,三月30天,四月35天,五月35天,七月八月是熱季,每月30天,九月是雨季,10天,十月十一月十二月是涼季,十月35天,十一月35天,十二月30天。”
與其他寫的滿滿當當的月份不同,九月就十天,顯得十分突兀。
不過墨白也沒打算改,這些都只是理論,與實際或許有差別。
他準備先過一年看看再說。
初步劃分完月份和天數,墨白筆尖頓了頓,在暖季五月15號處畫了個圈。
“這就是日曆嗎?”燭月翻了翻,“這個圈是什麼意思?”
“這是我來到這裡的日期。”墨白說完就意識到不對勁,他猛地看向燭月,卻見燭月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只是點頭。
“是小白來到部落的時間嗎?”
墨白解釋的話卡在喉嚨,胡亂應了一聲。
幸好,幸好他沒有說“獸世”這兩個字。
這個秘密,他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告訴燭月。
畢竟他之前一直以東方“人族”自居,還宣揚無神論。若是讓燭月知道,在他的身上發生了這麼玄幻的事情,那一直以來的人設不就崩了?
最重要的是……
墨白的眼神定格在燭月的身上。
此時的燭月並沒有注意到墨白的目光,而是如獲至寶般捧著日曆,來來回回翻了好幾次後,在洞壁上尋了個位置掛好。
只要墨白一想到,他說出自己的秘密後,燭月那些可能的反應,墨白就感覺一陣沒來由的心慌。
他不想讓燭月知道他一直在騙他。
“小白,你在想什麼?”
剛掛好日曆,燭月就見墨白雙眼迷離,出神地望著他。想了想,燭月走到墨白麵前,蹲下,仰視著墨白的臉。
“……沒什麼。”墨白的笑容一如平常,他站起身舒展身體,“睡覺吧,我困了。”
燭月歪著頭望著墨白的背影,最終還是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於是,墨白就這麼錯過了一個向燭月坦白的絕佳機會。
以至於在很久以後,當真相以更激烈的方式揭開時,他揉著痠痛的腰,追悔莫及地想:如果當時說了,會不會不一樣?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木門上方的空隙灑進洞,黑白獸吧唧吧唧嘴,彷彿裡面還殘留著美夢中吃到的鮮美竹子。
就在它又一次張開嘴時,突然感覺有什麼毛茸茸、暖暖的東西塞到了他的嘴裡。
“喵嚶?”
……它著盯地勾勾直,白墨著抱月燭到看就眼一第,醒清間瞬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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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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