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冤枉你的人是知道你是有多麼冤枉的。
“你想知道我面對這種栽贓會怎麼處理嗎?”墨白笑容明媚,手卻不動聲色地摸向腰間。在狼一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骨匕已然抵在了狼一的脖頸。
“你!”
狼一這是真急了,他沒想到,一個不能變成獸形的獸人來到他的地盤上,竟然會如此囂張。
“你不是說是我動了手腳嗎?那不如讓你看看我要是真的想動手腳,這人會變成什麼樣?”墨白手上微微用力,骨匕的尖部已然刺破了狼呼的脖頸。
血腥味頓時逸散。
黑白獸也沒想到墨白會直接搞出這些,它後知後覺地抬起爪子護住墨白,警惕地盯著狼一。
“呼……”狼一長出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墨白,我相信你了,你可以放開他嗎?”
“怎麼,說懷疑的是你,說相信的也是你,好處都讓你佔了?”墨白非但不收斂,反而順杆爬,“狼一,交易不交易,你給我明確的答覆。”
“這事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狼一沒招了,他不敢動墨白,就算他能撲過去把墨白制服了,在這個過程中,墨白一定會下手殺了狼呼。
狼一親手害死了狼義,他知道一個人動了殺心時,會是什麼表現。
“那就把你們族人都叫起來,我們開個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覆,墨白果斷收回骨匕,隨手在狼呼的樹葉被子上蹭了蹭血跡,掛回腰間,並從獸皮包中拿出了兩個罐子,“我這裡有你們需要的東西。”
於是,剛進入夢鄉不久的狼族和犬族,就這麼被狼一叫了起來。
“這位來自崖山部落的人巫墨白,想和我們做個交易,讓我們放了狐白。”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狼一也沒給墨白留面子,直接點出了墨白的目的。
如他所料,話音落下,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抗議聲此起彼伏,狼六也惡狠狠地盯著墨白,彷彿墨白是什麼妖魔鬼怪。
而墨白,則蹲在地上,擺弄著幾片樹葉。
“喂喂喂,能聽到嗎?”
墨白用樹葉和藤蔓做了個簡易喇叭,雖然效果一般,卻也足夠在場都能聽到他的音量。
獸人們被墨白手裡那個奇特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嘈雜聲漸漸平息下來,墨白趁機提高音量:
“各位南河部落的獸人們,你們先別急著拒絕,我這裡有你們一定會感興趣的東西。”
“犬一二三,你們出來。”
突然被點名的三個人如遭雷劈,他們明白墨白叫他們是為了什麼,可現在這情況也不由得他們拒絕,只能硬著頭皮拿好工具來到了墨白麵前。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狼六咬著牙,如果不是因為墨白是那什麼人巫,他早就撲上去咬斷了墨白的脖頸。
“讓他們三人展示你們口中的巫力呀。”墨白眨眨眼,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沒等獸人們詢問,就見犬一二三分工合作,很快就把火苗給搓了出來。
象徵“巫力”的火苗燃起的那一刻,所有的質疑聲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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