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部落遇到了兩隻大型野獸襲擊,因此也有很多獸人受傷死亡,這才沒有辦法好好照顧墨白。”
雖然說狐青的話是在陳述事實,但聽起來很像是在推卸責任。
“燭月,我餓了。”
墨白立刻轉移了燭月的注意力,這一招百試百靈,燭月立刻丟下狐獸人,跑去南河裡抓魚了。
“狐紅,你也讓人跟著燭月去吧。”墨白走到狐紅面前,“多抓點,晚上吃一頓好的。”
之前在南河部落時,墨白雖然客氣溫和,但始終帶著一層疏離的殼。可現在燭月一回來,那層殼就碎了。他整個人鬆弛下來,甚至連說話的語氣都軟了幾分。
狐紅笑了笑,沒有多說,招呼著狐青等人跟上燭月。
因著燭月的迴歸,墨白又變回了遇見狐白時的那種狀態,接受著燭月的投餵。
狐白看著兩個人的互動,雖然狐紅說過墨白和燭月不是那種關係,可他沒有得到墨白親口確認,整個人抓心撓肝的,很是難受。
他不敢去問燭月,也不敢去問墨白,只能將所有的不爽都發洩在了灰魚的身上。
“狐白,你怎麼了?”
墨白坐在大石頭上,很輕易就將所有人的表現收入眼底,因此他很快就注意到了狐白的不對勁。
狐白手下一滑,差點把自己弄傷。
“我,我沒事。”
狐白說著加快了手裡的動作三下五除二就將整條魚處理乾淨。
“你過來。”墨白拍了拍身邊的石頭。
現在閒來無事,墨白有意當一回心理醫生。畢竟狐白是他好不容易救回來的,他還等著人當他的外交發言官呢。這要是在路上出了什麼問題,那豈不是虧大了。
狐白不敢違抗墨白的命令,他應了一聲,有些扭捏地來到了墨白的面前。
“你心裡是有什麼事嗎?還是有人欺負你了?”
墨白雖然這麼問,見狐白那副不敢看他的樣子,再聯想狐白前前後後的表現以及他之前在狐白麵前說過和做過的事情,心裡卻已經有了決斷。
這小子,不會是在關心他的感情問題吧?
見狐白不敢說話,墨白也只能硬著頭皮道:“你說吧,我不會生氣的。”
狐白抬頭看了眼墨白,與那雙溫柔的黑眸對視的剎那,狐白的心底就升出了無限的勇氣。於是,他顫顫巍巍開口:“人,人巫。你和燭月……”
話音未落,另一個當事人就來到了兩人身邊。
“小白,你們在說什麼呢?”燭月端著碗一步跨到了石頭上,讓墨白坐在自己的懷裡後,拿著勺子便開始給墨白餵飯。
墨白雖然被燭月嚇了一跳,但也沒有拒絕。
他現在確實已經精疲力竭,實在是不想再動。如果不是因為飢腸轆轆的,他早就一頭栽倒睡個昏天黑地。
燭月這麼一來,狐白鼓起的勇氣瞬間散了。他也不敢再提剛才的事情,支支吾吾說了一些沒有營養的東西,便藉口溜走。
:道說白墨到聽他,前走臨
”。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