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件事我不能做主,但當時已經到了月部落,實在是沒有時間再返回……”
“沒事,你定的時間正好。”墨白自然不會去追究這件事,說到底,是他沒有交代清楚。
五天後的話,時間足夠了。
“既然你們已經把我交代你們的事情做好,那麼我也告訴你們一個訊息。”
墨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看在黑蛇部落老老實實表現不錯的份上,他可以給予獎勵。
一個棒子一個甜棗,很經典的調教手段。
“南方部落比我們要強大,這是你們親自體會到的。這件事之後,南方部落很可能會入侵。首當其衝……就是首先受到攻擊的,就是你們黑蛇部落。”
“所以,你們……”
“什麼?!”
沒等墨白說完,蟒光霍然起身,凳子被撞得發出一聲悶響。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眼底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
他想到了部落裡的傳言,原本“相信”的信念破裂:“為什麼?崖山部落的人巫,你當初讓我們部落過去,是不是早就算好了這些?”
墨白看著他激動的模樣,唇角幾不可察地微微揚起。
這個反應,在意料之中。
畢竟,他不相信一個人的性格會這麼快變化。蟒光之前表現得再順從,骨子裡還是那個衝動易怒的年輕獸人。
蟒一給了蟒陽一個眼神,蟒陽拉著蟒光重新坐下,並將人按在了自己的懷裡。
“抱歉,崖山部落的人巫。”蟒一的笑容有些僵硬不自然,眼底藏著複雜的情緒。
墨白偏過頭看向他,語氣玩味:“你是不是也以為,這些事是我故意的?”
蟒一沒說話,但他沉默的態度就已經表達了他的看法。
“你們啊……”
墨白輕嘆一聲,目光從三人臉上緩緩掠過。洞外透進來的光線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真實情緒。
“猜得沒錯。”
既然被懷疑,墨白也沒有去掩蓋,選擇果斷承認。
!?
蟒一瞳孔微縮,蟒陽攬著蟒光的手臂一緊,蟒光更是瞪大了眼睛,剛壓下去的怒火瞬間又竄了上來。
“我就是故意讓你們去南方探查,因為我知道南方危險,所以我不會讓我們部落的人去以身犯險。”
“可……唔唔唔。”蟒光一聽,剛說了一個字就被蟒陽緊緊捂住了嘴。
“沒事,你讓他說。”墨白讓攥著拳立在一旁的燭月坐在了自己的旁邊,為了防止這位也炸了,墨白特意靠在了燭月的身上。
果不其然,燭月十分自然地攬住了墨白的腰,周身那股蓄勢待發的凌厲氣勢瞬間軟了下來。他低下頭,下巴幾乎要擱在墨白肩上,露出一副“我只要抱著你就行”的滿足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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