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就算是讓一個正常的獸人獨自去,那人肯定是不願意的。”
獨自一人……
墨白是人族這件事在黑蛇部落裡已經傳開了,這也是黑蛇部落很多獸人不滿的根源之一。
在獸人的觀念裡,就算你不能戰鬥,你也不能連獨自生存的能力都沒有。
至於貓黑說的靠智慧捕獵什麼的,他們根本就不信。
但蟒黑知道,蟒一說的,全都是真的。
現在聽到墨白獨自一人去南河部落,蟒黑心裡對墨白的敬畏,又上了一層。
雖然從她來到崖山部落到現在,並未與墨白交談,只遠遠看了一眼,但這也足以讓蟒黑意識到,墨白這人比起蟒一口中提到的,有過之無不及。
“人巫,你們過來啦!”貓黑眼見,在墨白出現在他視線裡的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
雖然內心激動,但這麼久的磨鍊也讓貓黑穩重了許多,沒有直接丟下蟒黑跑過去。
狐紅也抬起頭,衝著墨白揮了揮手。
墨白點頭,算是回應了兩個人,隨後,他的目光落到了蟒黑身上。
蟒黑毫不避諱地與墨白對視,那雙略顯蒼老的眼瞳中流露出的,是溫柔又強大的目光。
這位女獸人,墨白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發現了她身份的不同尋常。但墨白也沒有多想,無非是黑蛇部落的什麼人好奇,跟著隊伍一起來了罷了。對方沒有想要挑明身份,墨白也不會主動湊上去。
維護關係這種事情自然有貓黑和狐紅去做,他不想耗費心力在這些事情上。
他只想看到結果。
“崖山部落的人巫,這位是我們部落的巫。”蟒一在兩人對視的時候就來到了墨白的身邊解釋,“她想親眼看看崖山部落……”
“嗯。”墨白徑直走過去,燭月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邊。
在來到蟒黑麵前時,蟒黑注意到了燭月這雙奇特的異瞳。
“是你……”
蟒黑認出了燭月,內心一陣感嘆。
在全是黑髮黑眸的黑蛇部落,出現燭月這麼一個異類,實在是讓人不安。獸人們恐懼,認為這是不祥之兆。面對部落的動盪,她作為巫,必須做出決斷。
於是,在部落和燭月之間,她選擇了驅逐燭月。
這是一個根本不需要猶豫的選擇。
她本以為這個孩子會就此死去,葬身於某隻野獸之口,或者餓死在荒野之中。
可沒想到,竟然被崖山部落給救了下來。
還成為了墨白身邊的人。
蟒黑的目光在燭月臉上停留了很久。這張臉稜角分明,俊美得近乎鋒利。蟒黑已經有些記不清燭月當初的樣子。
。樣一模一年當和,瞳異雙那有唯
。啊常無運命,是真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