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巫!人巫!”
虎石激動的聲音劃破了崖山部落清晨的寧靜。他奔跑而過的地方,一個個洞穴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被吵醒的獸人們雖然面帶不爽,卻還是忍不住好奇地探出腦袋。
虎石這小子,到底在鬼叫什麼?
只見虎石手裡拿著個東西,渾身灰撲撲的,頭髮上沾著草屑,臉上糊著黑灰,眼睛卻亮的嚇人。他跑到墨白洞前的時候,興奮道:“人巫,人巫快來看!”
木門被拉開,燭月站在門口,修長的手指穿過還有些凌亂的髮絲,隨意整理了幾下。
“你在這等會。”
“哦!”虎石聽聞十分乖巧地站在原地,身後追隨他而來的獸人見狀都湊到了虎石的身邊。
“虎石,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啊?”
“看起來好像是陶器?”
“這陶器怎麼成這樣了,是被燒的嗎?”
“可我看過剛燒出來的陶器,不是這樣的呀。”
獸人們嘰嘰喳喳議論紛紛,他們想要讓虎石解釋,虎石被問得頭大,卻死死守著秘密,只是搖頭:“等人巫出來再說,等人巫出來再說。”
於是墨白剛剛起床穿好衣服,就在萬眾矚目的目光中,來到了木門的門口。
“人巫,你看!”
虎石這才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當做坩堝的陶器遞了出去。
“咦,這裡面什麼都沒有呀。”
“是啊,好奇怪。”
獸人們並沒有發現陶器內有什麼東西,而墨白直接伸出手,探進了陶器的內部。
指尖剛伸入,就觸碰到了什麼東西,停在了那裡。
顯然,玻璃燒製成功了。
“非常好。”墨白將坩堝倒扣過來,把裡面的玻璃拿在手裡。
雖然玻璃的厚度並不均勻,但卻看不到任何氣泡和雜質。
他本以為這麼粗糙的技術和處理方式燒不出這麼透明的玻璃,結果虎石完完全全給他帶來了一個驚喜。
此時圍觀的獸人們也意識到了什麼。
“這難道是玻璃?”
“天,竟然是看不到的嗎?”
“好神奇的東西。”
這塊玻璃比較厚,墨白又讓燭月測試了硬度,讓他試試用多大的力氣才能夠弄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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