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九看了眼墨白,見墨白沒有表現出什麼厭惡的情緒後,才繼續道:“是的。”
“巫用巫力能夠聽到獸神的指示。”
墨白嘴角抽動。
不是,這世界真的存在獸神啊?
他之前一直以為,“獸神”是巫們為了統治部落而編造出來的說法。就像他那個時代的某些神話一樣,是用來解釋無法理解的現象、鞏固權力的工具。
“不說這個了,墨白,你看這個。”貓九招呼著還在罰站的墨白坐下,“部落裡叫一樣名字的獸人太多了。”
墨白將自己再次受到衝擊的世界觀修補好,直愣愣地坐在凳子上,眼睛雖然看著竹簡,腦海裡卻印不出任何字。
他之前說人族沒有獸神,那豈不是告訴了所有人,他來自其他世界?
“墨白,你怎麼了?”
貓九見墨白神色不對,想湊過來,被墨白阻止了。
“沒事,我在思考呢。”墨白迅速整理好心情,他對自己的身份問題過於敏感了。
回想崖山部落獸人的表現,很明顯,他們並沒有察覺到墨白的異樣,畢竟人族不信獸神,這個說法也沒什麼不對。
墨白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看到名單上那些名叫“貓九”的獸人們時,屬實是有些意外。
這麼小小的一個崖山部落,不過千人,竟然有這麼多重名的。
“這個不好解決嗎?”貓九見墨白遲遲不說話,反而翻閱起其他的竹簡,連忙問道。
墨白搖搖頭:“不是,主要是你們獸人的名字都是兩個字,第一個字是獸形,第二個字一般都很簡單。這樣一來,重名太正常了。”
“兩個字?”貓九想了想,意識到了墨白想說什麼,“你的意思是,名字可以是三個字?”
“當然了,甚至四個字也是可以的。”墨白隨口說了幾個名字,“而且姓氏也完全可以不用自己的獸形,燭月和我不就是這樣嗎?”
“因為這樣比較好記住,畢竟墨白你沒有來之前,部落的獸人們大多都不識字。”貓九說出了獸人名字簡單的原因。
“而且這樣也能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獸形是什麼,不會產生誤解。”
墨白也沒有想要改變獸人們約定俗成的姓氏,而且這樣取名確實對他也有一定的幫助。
就像是之前的澤冕,如果不是見到了獸形,墨白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什麼獸人。
“那就加字,讓重名的人變成三個字的名字。平常稱呼的時候可以繼續這麼叫,身份證上就寫著他們更改後的名字。”
其實重名這個問題在墨白看來不算是問題,畢竟他之前的世界重名的人可就太多了,怎麼改都會和別人撞名。
不過這個身份證是在遷徙的時候需要用到的,為了能夠一眼分辨出這人是誰,改個名字會更方便。
“行,我去想一想,到時候告訴他們。”貓九將竹簡整理好,“你來這裡,就是為了給大家看擋雨的那套裝備嗎?”
“嗯,我和燭月的那兩套大家拿去用吧,記得收租金。”墨白自己是可以直接裹一層蛇蛻出門的,但其他獸人不行,不僅僅是因為燭月不想讓其他人直接使用,他也不想。
潛意識裡,墨白早已把燭月的蛇蛻看成了他自己的所有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