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一心裡清楚,造成眼下困境的根本原因,是他無法讓部落裡的獸人們真正信服。但一想到崖山部落友好的態度,他便沒有太過擔憂,只是將這次前往崖山部落的人選全部換成了狩獵隊的成員。
狩獵隊的獸人們在野外行動經驗豐富,有他們在,能夠最大限度保護蟒黑的安全。
幾人走到廣場附近的時候,蟒一敏銳地察覺到了,崖山部落一層的洞發生了變化。
並且部落裡還多了一些陌生的獸人。
“那是狐獸人嗎?”蟒光湊到蟒陽耳邊,指著不遠處聚在一起的狐族獸人們,壓低聲音道,“我之前去岩石部落集市的時候,好像見過他們。”
蟒陽看了兩眼,點頭:“是的,是狐獸人。”
“奇怪了,狐獸人為什麼會在崖山部落?難道南河部落和我們一樣,都與崖山部落進行了交易?”
“我也不清楚,一會或許可以問一問崖山部落的人巫。”
在場獸人的聽力都極好,就算是蟒光和蟒陽有意壓低聲音,卻因為距離近,燭月和蟒一聽得一清二楚。
燭月看向墨白,只見墨白正側著頭,眼睛微微睜大,很明顯是對蟒光和蟒陽之間的交談內容有些好奇。
只不過墨白雖然知道他們在說話,卻聽不清具體內容。
燭月見他這副模樣,嘴角不自覺彎了彎,開口打斷了蟒光二人的猜測。
“狐獸人已經加入了我們部落。”
“嗯?”蟒光驚訝,“他們加入了?”
墨白瞬間意識到了他們的想法,“只有狐獸人,之前南河部落出了點問題,我正好碰到,便把狐獸人帶了回來。”
“帶了回來……”蟒陽不由得再次看向那群狐獸人,他是知道南河部落的情況,知道狐獸人在裡面地位很低,通常吃不飽,人也很頹廢。
但現在的狐獸人們,每個人都面帶笑容。
那是發自真心的笑。
崖山部落,真的這麼好嗎?
蟒陽與蟒光走在最後,他情不自禁地放慢了腳步,想要將崖山部落的一切都記在腦海裡。
從部落門口到墨白洞口的這一路上,他所遇見的獸人們全都很快樂,很幸福。他看到了蟒一口中的崖山部落一切新奇的地方,感受到了崖山部落乾淨舒適的環境,呼吸到了彷彿更清新的空氣。
他徹底理解,為什麼蟒一這麼執著地想要追隨崖山部落的人巫。
抵達墨白的洞後,幾人圍坐在桌子旁。燭月拿來水壺和水杯,在他把玻璃杯放到墨白麵前的時候,黑蛇部落的三人看著那透明的杯子,一時間都移不開眼睛。
那是什麼?
陽光從洞口斜斜照入,落在那杯子上,竟折射出細碎的光點。伴隨著燭月倒入清水,他們能清晰地看到水面緩緩上升,而那杯壁……彷彿不存在一般。
“這,這……”
蟒一“這”了半天,也不知道要用什麼語言表達他的震驚。
他一直以為,上一次來到崖山部落後,他對墨白能夠拿出來的東西會存在一定的抵抗力,不會太過於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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