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要是崖山部落有一點壞心,那麼他們完全可以挾持黑蛇部落的巫來命令黑蛇部落做事。
蟒黑也正是憑藉這一點,給墨白徹底打上了“好人”標籤。
“禮物?”貓黑雖然有點疑惑,但他也沒有完全表現出來,只是求助性地看了眼燭月,想讓燭月帶他去找“禮物”。
不過,燭月沒有動,就算這是在崖山部落裡,他也不可能讓墨白獨自一人面對這麼多黑蛇部落。
最終,是一直在一旁觀察的狐紅上前解了圍。
“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可能拿不過來。”
貓黑連忙借坡下驢:“好。”
兩人離開後,墨白便和蟒黑一起坐在了為接待其他獸人而製作的桌子旁。
“崖山部落的人巫,我可以直接稱呼你的名字嗎?”蟒黑問道。
墨白點頭,這點小事他不在意,況且別人一直叫他xxxx的巫,他也得回叫別人xxxx的巫,很麻煩。
蟒黑主動提出來要,正符合墨白的心意。
“好的,墨白。”蟒黑笑容滿面,整個人完全就是一副慈祥的形象,看向墨白的眼神也有點像是在看待後輩。
“墨白,蟒一是我的學生,雖然從小跟我一直學習,但與外人接觸不多,如果他說了或者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情,希望你能夠原諒他。”
“他做得很好,沒什麼不對的。”墨白同樣回以蟒黑笑容。
明明之前他們還有些針鋒相對,結果現在又坐在一起笑容相對,看得蟒光這個直性子很難受。
他非常想和身邊的蟒陽吐槽,或者是問問蟒一他的看法,但畢竟這是在兩個巫的面前,他又剛被墨白敲打過,完全不敢做出什麼多餘的動作。
“蟒光和蟒陽也是剛成年不久,說實話,如果不是當時部落裡很多成年獸人的狀態不好,我是不放心讓他們出來的。”
這邊蟒光還在撓頭,就聽到蟒黑提到了他和蟒陽。
一時間,蟒光有些手足無措。
蟒黑很明顯不知道剛剛洞裡發生的事情,現在當著墨白的面提這種事情,也太尷尬了。
然而,墨白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不悅,依舊是笑著:“年輕獸人們就應該多鍛鍊鍛鍊。”
“確實,畢竟墨白你就很年輕。”蟒黑嘆了口氣,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感慨,“要是蟒一能夠有你的十分之一,我也不會擔心到要跟著他來到這裡。”
“我聽貓黑說了你獨自一人去南河部落的事情,想來,當時的情況很危急吧?”
獨自一人?
這話落到蟒一三人的耳朵裡,均有些不可置信。
“嗯,畢竟那裡有兩隻大型野獸在打架。”墨白也沒有刻意去謙虛,他們崖山部落就是應該在黑蛇部落之上,他也就應該在黑蛇部落的獸人們面前立威。
墨白可以容忍蟒光衝動,也可以容忍蟒一能力不足,卻不能容忍黑蛇部落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跳臉。
他沒那麼多時間和心思去管黑蛇部落的人,雖然遷徙計劃書寫完了,但現在的實踐進度完全是零。
……聖神方何是都人些那瞧瞧,落部蛇黑去能不是不也白墨,緒就備準切一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