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白跑到近前,氣喘吁吁地剎住腳步,眼巴巴地望著他,像一隻等待已久的小狗。
墨白被他這直白的熱情逗笑了。
“嗯,我也挺想你們的。”他環顧四周,看著田間那些生機勃勃的幼苗,語氣裡帶著幾分欣慰,“做得不錯。”
他雙手背在身後,腳尖無意識地碾著泥土,扭扭捏捏的樣子活像被表揚的幼崽,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壓都壓不下去。
無論什麼時候,無論多少次,只要聽到墨白的誇獎,犬白就忍不住開心。
墨白在種植區轉了一圈,解答了幾個關於幼苗間距的小問題,又仔細看了看葉片的狀態。確定沒有什麼疏漏後,他向種植隊的成員們揮手告別。
“你們加油啊,我去栗子樹那邊了。”
犬白本想跟過去,被墨白阻止了。
“有燭月在,你們如果有空的話,就休息休息吧,不要太過勞累。”
現在的崖山部落,最累的就是種植隊。這些獸人除了一些天氣原因,幾乎是全年無休。
墨白有跟犬白談過話,讓他們勞逸結合。
“可是,我們不想讓你失望。”犬白抿了抿唇,說得無比認真。
“我們一定要種出讓部落所有獸人都能吃飽的食物。”
勸說無果後,墨白也不再堅持,只是讓種植隊伍裡的亞成年獸人們每天都要吃一些堅果補充營養。
等到養殖的野山雞開始下蛋後,部落裡的幼崽和亞成年獸人們就能更好成長。
剛剛走到栗子樹附近,墨白就眼尖地看到了夾在雜草灌木叢裡的棕黑色小圓球。
“燭月燭月,你把那個撿起來。”
墨白指向那顆和現代差不多大小的栗子。
“這個?”
燭月指尖輕輕一捏,將那枚栗子夾起來舉到眼前,仔細端詳了片刻。
“好小啊。”
“畢竟這是堅果,不是用來當飯吃的。”
墨白將栗子撥開,因為是新鮮栗子,果仁的栗衣沒有那麼好剝,於是墨白直接將栗子仁掰成兩半,橙黃色的果仁露了出來。
“看起來不錯。”
燭月湊到墨白手邊,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栗仁。待墨白將栗衣剝乾淨後,燭月直接張開了嘴巴。
墨白被燭月嗷嗷待哺的模樣給逗笑了。
將栗仁丟到燭月的嘴巴里,燭月快速咀嚼,在嚐到絲絲甜味的時候眼前一亮。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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