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燭月瞳孔驟縮。
此情此景,讓他回想起了之前險些失去墨白的恐慌後怕。
同樣瘋狂的眼睛,同樣不顧一切的衝鋒。而墨白,就在這些野獸的正前方。
燭月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他下意識想要衝出去,將那些膽敢覬覦墨白的野獸全部撕碎。
“我沒事,咱們快走,這裡撐不了多久!”
墨白清晰而急促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這次獸潮和上次獸潮的相通之處,並不是巧合。
那些中型野獸在看到他之後的行為模式太有組織了,彷彿被同一股意志驅動。
墨白猜測,一定是有什麼人有意在控制野獸,想要置他於死地。
可他自從來到了獸世之後,遇到的獸人都比較友善,究竟是什麼人會做出這種事情?
然而,燭月似乎是陷入了夢魘,就算是墨白的聲音也沒有喚回他的理智。
“燭月?”
墨白感覺到身下的蛇軀在不斷升高,燭月正在帶著他攀爬樹幹,甚至想要翻過這道屏障,衝出去。
“燭月!!!”
墨白加大了音量,同時用力拍打著燭月冰涼的鱗片。
但依舊無濟於事。
燭月的異瞳失焦,瞳孔緊縮成一條細線,整個人的意識彷彿被困在了某個可怕的回憶裡,無法掙脫。
就在墨白以為他們兩個會直面獸潮時,獅金出手了。
他並不知道燭月夢魘的具體原因,但他看到了燭月身體的劇烈顫抖,以及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睛。他沒有猶豫,抬起粗壯的前爪,用力地踩在了燭月的尾巴尖上。
這一下力量恰到好處。
燭月因為疼痛恢復了些許神智。只不過此時,他已經帶著墨白來到了樹幹的最上方。
外面的中型野獸大多數爬樹能力不強,因此它們只能不斷對著樹幹衝鋒。前面的倒下,後面的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前進。樹幹在持續的撞擊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也因此,燭月和墨白,與最先爬上樹幹的一隻中型野獸對個正著。
那雙瘋狂的眼睛,與墨白再次對視。
距離,不過幾米。
偏偏最先爬上來的這隻中型野獸,頭上還長著一根長長的尖角。
是長角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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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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