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翻到了寫著十月份的日曆。
“記錄時間?”貓九頓時起了興趣,“看起來好像很容易做出來。”
“當然,日曆而已,沒必要搞得那麼複雜。”
墨白看著那一個個日期,腦海中不斷梳理著這些天的事情。
“咱們是十月十八號出發的,現在是十月二十八號,正好出發了十天。”
將日曆計時方法以及月份、年份等概念說出來後,貓九越聽眼睛越亮。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確實太方便了。”
雖然之前他們只會用雪季前雪季後來表達,但貓九總是感覺有些彆扭。
他不知道為什麼雪季總是會規律性的出現,以為那是獸神的安排。
而現在才明白,季節的變換不過是大地的規律,與獸神沒什麼關係。
“原來這就是‘年’的概念啊。”
貓九感慨道。
“不同的季節按照一定的規律輪迴,每一個輪迴是一年。這樣的話,墨白,等到今年雪季過後,咱們要不要也像你說的那樣,給咱們的年取一個名字?”
“年號嗎……”
墨白思索了片刻。
“可以,正好明年是咱們遷徙之後的第一年,到時候咱們就告訴大家這個訊息,讓大家一起集思廣益,想出一個年號。”
記錄好事項後,墨白伸了個懶腰:“先吃飯吧,貓九你吃了嗎?。”
“吃過了。”貓九說,“你能把日曆給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啊。”墨白將日曆拿給了貓九,隨後拿出飽腹果,與燭月一起來到了石鍋旁邊。
石鍋裡的燉肉冒著熱氣,配上飽腹果,總算能吃一頓有肉有飯的“正經飯”了。
這頓飯墨白吃得很開心,後勤隊伍如今做飯的手藝可謂是今非昔比。
他揉著肚子,拍了拍燭月的肩膀。
“燭月啊,你再不努力,崖山部落第一大廚的稱號就要被奪走了。”
“第一大廚?”
燭月歪了歪頭,有些不理解。
“就是做飯最好吃的人。”墨白隨意解釋著,“我們那邊管做飯的人叫廚師。”
“這樣啊……”燭月想了想,“那我只想給小白做飯,叫什麼?”
墨白看著燭月認真的表情,嘴角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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