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材料有的是,他們便就讓想要做玻璃罐的獸人在他們那裡幫忙,用勞動換取。
就這樣,在南方很稀有的玻璃,在崖山部落裡,實在算不上什麼稀罕貨了。
那些獸人一聽墨白需要,就毫不猶豫地貢獻出了自己的玻璃罐。
比起拿在自己手裡,不如給墨白。
要知道,能夠幫助到墨白的機會可不多。
於是,燭月的獸皮包裡的石罐幾乎都被換成了玻璃罐。
這算是墨白來這一趟的底氣。
……
“族長,他們已經在靠近了,咱們就在這裡等著嗎?”
陌生獸人這邊,一位男獸人衝著另一位男獸人低下頭,恭恭敬敬道。
那位獸人坐靠在一頭老虎的身上,他的身邊還跪坐著兩個女獸人,其中一個給他投餵著果子,另一位給他按摩著後背。
這位族長聽到男獸人的話,冷笑了一聲,眼皮抬也沒抬,隨手就將一個果核精準地丟到了那位男獸人的臉上。
“怎麼,難道還要我去迎接他們不成?”
男獸人就算被砸中,也敢怒不敢言,只能把頭低得更深了。
“抱歉,族長,是我的問題。”
“知道了還不快滾?”族長粗聲粗氣道,“人來了之後帶去找虎副族,他知道該怎麼做。”
“是。”
男獸人快速起身走遠。
等到徹底走出族長的視線,他才如蒙大赦般長出了一口氣。
每次去找族長彙報,都像是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
要知道,他們這位虎族的族長可是最喜怒無常的。
他之前的隊長,就是因為惹怒了族長,沒有活著出來。
“虎二,族長沒為難你吧?”
虎二還沒有來得及去找虎副族,一位女獸人見虎二出來,連忙湊上去,從腰間的獸皮包中拿出布料,擦拭著虎二臉上的汗水。
邊擦還邊往虎二的身上靠。
感受到女獸人的溫軟,虎二難看的臉色舒緩了不少。
他攬住了女獸人的腰身,直接把人抱了起來。
女獸人驚呼一聲,雙臂攬住了虎二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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