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很疑惑：「小姐要這個做什麼？」
「寒香要嫁人了，」
我想起上個月，娘把春月放出去時說的話。
「我要給她，讓她去嫁人。」
「嫁人？她什麼時候……」
「我不管！我就要！」
我跺著腳，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管家慌了，連忙取出契紙遞給我：「好好好，小姐別哭……回頭我再稟告夫人。」
「我自己去跟娘說。」
我緊緊攥著那張薄薄的紙，轉身跑了出去。
回到屋裡，我把賣身契塞進寒香手裡。
她愣住了：「小姐，怎麼突然給我這個？」
「寒香，你哥哥讀書那麼厲害，將來是要做大官的。」
「爹說過，官家若是還有親人在當丫鬟，會被人瞧不起的。等你哥哥中了舉，你也是正經的小姐了。」
寒香笑著搖頭，眼圈卻微微紅了：「我的傻小姐……」
「我還要伺候你好久好久呢。」
「那你先收好，」我執意推過去，「就當幫我保管。」
她拗不過我，只好小心地疊起來收進懷裡。
我又翻出妝匣，將裡面的首飾分作兩半。
一半給寒香，另一半是留給廚娘的女兒冬兒的。
冬兒身子也不好，常年咳喘，總得喝藥。
有了這些，她或許就能買些好參調理了。
前廳那邊，娘已派人來喚我。
她今日待我格外溫柔，桌上擺滿了我愛吃的菜點。
哥哥把小木球滾到我腳邊，吵著鬧著要我陪他玩。
爹爹低聲說：「讓妹妹先好好吃飯。」
娘看著我，嘴唇顫了顫：「瀟瀟……你會不會……恨娘？」
我抬起頭，有些茫然：「恨是什麼？娘是瀟瀟的娘呀，為什麼要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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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問就是沒錢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Tn/BDEFG/BDEF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