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赫生怕自己看走了眼,他也顧不得什麼尊卑,什麼皇室禮節,突然大叫了一聲,“就是她……就是她!您的妹妹就是驚覺苦苦尋覓的小白鴿!”
小白鴿?
唐家人不明就裡,面面相覷。
他們知道,曾經叛逆的俏俏一度遠赴國外去當救死扶傷的無國界醫生,她離開國內的那兩年,老萬是愁得食難下嚥,夜不能寐。
但唐俏兒有這麼一個綽號,他們卻從來沒聽過。
唐樾自然也不知道,但他卻知道,俏俏遠赴L國,不惜將自己置身於時刻可能粉身碎骨的危險之中,就是為了——
能離沈驚覺,近一點,再近一點。
哪怕在他永遠看不到的地方守望,她也心滿意足了。
“東赫隊長,驚覺苦苦尋覓的小白鴿,這話什麼意思?”唐樾一把抓住東赫的手臂,聲音沙啞著問。
“當年L國戰場上,那位叫小白鴿的姑娘所在的醫院被恐怖分子包圍,驚覺率領一隊人前去營救人質,但對方火勢太兇猛,驚覺的戰友死的死傷的傷,他自己也流彈打傷了左腿,生命岌岌可危!就在那時,小白鴿出現在他面前,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獨自一人把驚覺從那棟地獄般的醫院裡扛了出去。”
東赫越說越激動,眼睛都紅了,“驚覺說,那時候他本來就因為失血過多,意識逐漸模糊,加上小白鴿戴了厚厚的口罩,他根本沒看清那個姑娘的長相。但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一刻忘記過她,他一直把他放在心裡,也暗中不止一次尋覓過恩人的下落,但一無所獲。
那時我就勸他算了,當年L國駐紮的醫生來自全國各地,他可以在國內找,還能滿世界的找嗎?不可能找到的。”
唐樾瞬間呼吸發緊,忙問:“那,你又是怎麼知道,小白鴿就是俏俏?!”
“我第二天去醫院看望驚覺的時候,那女孩正守在他身邊,聽說是徹夜未眠。我本來想跟她道謝,但她走得太匆忙,像是生怕別人發現她陪在驚覺身邊似的,慌忙低頭把口罩戴上了。所以,我匆匆看了她容貌一眼,不施脂粉,卻天生麗質。但只是一瞬間,又過了那麼久,我的印象也不太深了。今天看到您手機上的照片,我這一下子全都想起來了!”
東赫激動萬分,忙追問,“皇太子殿下,唐小姐現在人在哪裡?!我現在馬上給驚覺打電話,我要給他一個大驚喜!
他苦苦追尋了數年的救命恩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眾人震愕萬分!
他們萬萬沒想到,驚覺和俏兒之間,除了三年婚姻的羈絆之外,還有這樣一層互相救贖過彼此的關係。
他們,是命中註定的一對。
命運,讓他們一次次分離,又一次次相遇,糾纏不休。
“天啊……這緣分也太奇妙了!”
柳隨風驚得快要說不出話來,“那、那這麼多年,俏俏就沒有告訴過驚覺,自己救過他的命嗎?”
唐樾容色黯然,搖了搖頭,“俏俏深愛著驚覺,她不想讓驚覺覺得自己是挾恩圖報,逼驚覺娶她,她也不想讓他們之間隔著一層這種無形的壓力。所以她選擇悶在心裡,一輩子都不說。”
柳隨風重重唉了一聲,心疼的眼底泛紅,“傻姑娘……她怎麼這麼傻啊!”
就在這時,一輛轎車飛馳而來,一個急剎停到閱棠苑門前。
林溯迅馳從車內邁下,臉色煞白,滿頭大汗:
“大、大少爺……出事了!”
“怎麼了?”唐樾心口一沉。
:灼焦且啞沙,過燎火被像音嗓,邊耳他在附,畔人男到走,張聲敢不溯林
”!了蹤失姐小大……姐小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