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看到帝釋天身邊有其他人存在，心下便了然，跟隨他而來的那些婆羅多異人，全都死掉了。
當然，高長空三人，已經確認叛逃，所以不能算他們的人。
想到這裡，摩根等人的臉上都露出一抹意味深長。
婆羅多經過此次戰役的損失，怕是也要發生一場劇變。
這對他們而言是好事。
張奕看著帝釋天，嘴角微微勾起：「你回來了，看來一切順利？」
帝釋天的目光如同永恆的深淵，平靜中帶著一絲神秘的光芒。
他的微笑依舊，但卻透露出一股不言而喻的深邃：「我追逐命運去了。」
張奕眉頭一挑：「追逐命運？」
你們這些神棍都喜歡這麼說話嗎？講人話很難？
他走近了一步，語氣中帶著一絲探詢，「在暗日森林中，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帝釋天並未直接回答，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那雙深邃的眼睛彷彿在穿越無盡的時空，看向遠方，像是在思索著什麼極其複雜的問題。
他慢慢抬起頭，雙手合十的姿勢沒有變化，語氣依舊平和，卻隱含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命運是一條河流，有些人逆流而上，而有些人順流而下。無論選擇哪條路，都註定是無法回頭的。」
「你是說，你已經接受了命運的安排？」張奕的嘴角抽了抽。
他總覺得這個人不是在裝嗶，就是在裝嗶的路上。
沒辦法，神棍嘛！不這麼講怎麼去忽悠別人。
「命運的安排並非強迫，而是一種選擇。」
帝釋道。
「我選擇了隨波逐流，去追尋那無形的引力。無論結果如何，我已經走上了這條道路。」
張奕默然，心中突然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能感受到帝釋天的改變，那是一種看不透的變化，彷彿從某個層次的神性中脫離出來，步入了一個更深遠的境界。
或許這傢伙，真的有了什麼奇遇，所以頓悟了。
「你覺得你追逐的是什麼？」
張奕終於問道，他的眼神依舊沉靜，想要從帝釋天的言語中找出更多的線索。
帝釋天看著他，微微一笑，緩緩說道：「我追逐的，是命運本身，是那不為人知的終極真理。每一個存在，終究都會面對命運的審判。而我們，是否能夠掌握這份命運，才是最重要的。」
這不是普通的思考，而是某種超越了人類理解的存在所說的話。
命運，是否真如帝釋，掌握在某種看不見的力量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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