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楊欣欣聲音平靜地分析道。
“如果犯規的人是六大種族自己呢？誰來審判他們？難道要暴龍族審判龍族，還是羽人族審判自己？”
“實際上，這就是為了確立六大種族的絕對統治權。”
薩拉丁一針見血地指出，“他們掌握了最終解釋權。所謂的對自己人出手，只要他們做得乾淨，誰又能發現？”
張奕靠在椅背上，目光透過人群，看向遠處那幾個陰暗角落裡的身影——那是夢魘族和諾爾族所在的位置。
“規則是給弱者制定的。”
張奕淡淡地說道。
“對於強者來說，那不過是一層遮羞布。夢魘族、諾爾族，還有那個死了首領的血族和蛛魔族，他們絕對不會因為這一條規則就放棄對我的仇恨。”
“相反，這會讓他們的手段變得更加隱蔽，更加陰毒。只要不被抓到現行，只要不留下證據，那就是意外傷亡。”
楊欣欣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既然如此，那我們在裡面動手的時候，也可以參照這個標準。只要沒人看見，那就是他們自己倒黴。”
……
講完了嚴苛的規則，卑米爾那張完美的臉上重新浮現出仁慈的微笑。
大棒之後，自然是胡蘿蔔。
“當然，風險與收益總是並存的。”
卑米爾張開雙臂，彷彿在擁抱整個世界。
“參與此次遠征，對於每一個種族來說，都是一次千載難逢的進化契機。”
“第一，來自造物主的恩賜。這一點無須多言，神諭己經降下。只要在摧毀星空迴廊的行動中做出貢獻，無論是破壞核心，還是清除汙染體，都會得到高純度以太的灌注，甚至……獲得整個種族升格的權柄。”
提到“種族升格”，下方無數種族代表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伊痕族為什麼強？
德魯克人為什麼能成為萬族夢魘而不滅？
星空族為什麼可以一躍成為那一紀元的最強？
是因為控制底層程式碼的造物主，對他們進行了賜福。
誰不希望，自己可以成為被選中的人？
“第二點好處，是星空族的遺產。”
卑米爾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誘惑。
“星空迴廊處於特殊的亞空間內，與外界的大迴圈隔絕。透過……某些情報渠道，我們己經確認，星空族當年隕落的無數強者，他們的真靈並沒有迴歸以太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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