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春梅等人怔了一下,然後幾乎同時走出大廳門去,而蔡雨霏臉上是焦急的神色?
殷春梅皺眉看向臉上焦急的蔡雨霏:“怎麼回事?你媽不是有護士和護工照顧著嗎?”
“是有護工和護士啊,可護工和護士控制不了她的嘴啊?”
蔡雨霏煩躁地喊著:“我媽從晚上七點就開始自言自語地念唸叨叨,到現在已經三個小時了,一直都沒停過,護士讓她吃藥,她也不肯停下來吃?”
“這,我們也沒辦法呀?”
殷春梅頭都大了:“她要念叨就讓她唸叨唄,這是她之前住過的地方,她可能有熟悉的感覺,然後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什麼,於是就自言自語的唸叨了唄?”
出院前,精神病醫院的院長就對殷春梅說過,精神病患者,各種情況都會發生,自言自語是常態,不必太過在意,也不必去理會她嘴裡唸叨的是什麼東西?
“可是,她唸叨太久了,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蔡雨菲煩躁地喊著:“而且,她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聽得人心煩意亂的,有沒有讓她停下來不念叨的辦法呀?”
“我們哪裡有啊?”
林秀秀在一邊接話;“雨霏,你媽的情況,精神病醫院的醫生都沒辦法,你覺得不是醫生的我們會有辦法嗎?”
蔡雨霏當即失望,聲音裡帶著無奈;“可是.......總得想個辦法是不是?不能讓她一直這樣唸叨下去啊,否則今晚她要不要睡覺?我要不要睡覺?”
“你去睡覺就可以了啊,你管她幹啥?”
葉可對蔡雨霏的話表示不解:“你進屋後把門關上,然後戴上耳機睡覺,她唸叨她的,你睡你的,互不干擾,互不影響啊?”
“我是可以這樣啊,但是她不吃不喝說一個晚上,那嘴受不受得了是一回事,她人扛不扛得住啊?”
“這個誰知道呢?”
葉可想了想說;“醫生不開了藥嗎,讓她喝藥啊,把藥喝下去,她肯定很快睡覺的?”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她不肯喝藥啊?”
蔡雨菲愈加煩惱:“男護工想強行讓她喝藥,可她拿了菜刀跟護工對峙,護工擔心逼急了她自殺,只能放棄。”
“男護工都沒有辦法,我們能有啥辦法呢?”
葉可抬手揉了下額頭:“女護士呢?讓女護士用哄的不就可以了?”
“我媽已經聽不見任何人的話了,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我們的聲音對她沒有任何影響。”
蔡雨霏頭疼不已;“她這樣下去,我.......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還能怎麼辦?”
葉可突然想到什麼:“讓護工強行把她藥給她灌下去,然後再用膠布貼著她的嘴,這樣她不就說不出話來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