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爾傑克遜。”乘客又重複了一遍。
秦建聽明白了,這是一個外國名字,而且是他從來沒聽說過的外國名字,主要他從來就不聽外國歌曲,因為聽不懂。
“不好意思啊,我的音樂庫裡應該沒有他的歌曲,我也不知道這個歌手。”
秦建直接道歉;“或者,你自己手機搜一下,外放也可以,我不反對,聽誰的都一樣。”
“我手機沒流量了。”乘客聲音依然沙啞著。
“那就沒辦法了,要不你聽我播放的歌曲,要不我不放歌,咋倆就這樣全程靜默唄。”
秦建覺得,退讓是有底線的,而當你沒底線的退讓時,別人就認為你好欺負。
乘客沒吱聲了,然後車內就極其安靜,秦建拿起手機刷著小影片,為了不影響乘客,他都直接靜音,看字幕好了。
過了大約五分鐘,乘客自己先受不了,於是又沙啞著嗓音說了句。
“那放任賢齊的《兄弟》吧。”
“兄弟?”秦建直接懵了下:“是歌名嗎?”
“對,歌名就叫《兄弟》。”乘客依然沙啞著嗓音。
“行,我搜一下啊。”
秦建即刻在手機上搜起來,然後還真搜出了這首《兄弟》來。
他很少聽任賢齊的歌,唯一知道任賢齊的歌是那首《心太軟》,別的都不知道了。
他播放了這首兄弟:“......忘記吧,若可以,也算是一種幸運,如果一個人的心,只能燒出一個名......”
雖然對這歌不熟,但任賢齊的聲音秦建還是喜歡的,倒也沒覺得這歌不好聽,而前面車也開始動了,於是他趕緊啟動車跟上。
這首歌唱完,很自然的又切換到之前刀郎的《羅剎海市》了,乘客沙啞的嗓音再次響起。
“司機,迴圈《兄弟》這首歌吧。”
“行了。”秦建二話沒說,又切換到《兄弟》這首歌曲,然後點了迴圈播放。
於是,剩下的三分之二路程,車裡就一直迴圈的播放著任賢齊唱《兄弟》的歌聲。
“有今生,今生做兄弟,沒來世,來世再想你,漂流的河,一夜每一夜下著雨,想起你......”
秦建也覺得任賢齊這首歌好聽,但一路上都聽這首歌,他就覺得有些膩了,但是——算了,乘客喜歡,那就繼續吧,多聽幾遍,他都會唱了......下午五點半,他終於把乘客送到了壹號公館大門口,而乘客下車後,他也迅速的啟動車開往雲頂山莊。
還是在紅綠燈路口停下來,他才發現,成立居然還響著任賢齊唱《兄弟》聲音。
他也懶得切換了,於是跟著唱起來:“......兩個人,要去到哪裡,牽著兩手就是個天地,一生啊,有什麼可惜,流浪人,沒奢侈的愛情.......”
他不知道剛剛那個乘客為啥這麼喜歡這首《兄弟》,不過他也覺得還是挺好聽的,而且歌詞的意境也非常不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