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也笑了:“何止忙不過來,我都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兩個人用得好?你要加油,趕緊成長,等你大學畢業了,就來給我幫忙。”
“好,那我努力成長,大師姐你等我長大......”
秦苒聽了很感動:“嗯嗯,我等你長大,等你們幾兄弟長大了,我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到時候我就可以像師傅一樣指揮你們做事就可以了......”
秦苒是真希望那一天能到來,但她也深知,那一天到來的可能沒那麼容易,因為——不是人人都能學好中醫的同時也把西醫學好的,包括目前還在國外訪問學的石月新,他在賓大中醫學院也選修了西醫專業,但他說兩邊都要學非常的辛苦。
結束和石月明的電話,已經是零點多了,秦苒取下幹發帽,連頭髮都懶得去洗手間梳理一下,直接倒床就睡了。
秦苒是時間卡得很緊,她想著一覺睡夠六個小時也好,所以給自己定了06:30分的鬧鐘,然而——早上五點,手機就響了,是值夜班的石愛勇打過來的;“秦醫生,萬明泉的毒癮發作了,此時他痛得嗷嗷地叫,不斷地掙扎,捆綁他的繩子已經勒破了他的衣服,勒破了皮,怎麼辦?”
“懷醫生呢?你們通知懷醫生去給他做一下針灸吧。”
秦苒有些頭疼地說:“萬明泉目前不適合再放血了,針灸可以緩解他的痛苦。”
“好,那我通知一下懷醫生。”
電話結束,秦苒順手把手機丟一邊,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只是,還沒來得及睡沉,準確地說也就十分鐘後,石愛勇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秦醫生,懷醫生回北城了,今晚我值夜班,白天是李天瑞值班。”
秦苒這才想起,週六日休息的醫生比較多,懷月仙是中醫,週六日節目組那邊不開門診的,所以她比較閒,不需要調休,正常休息就好了。
“那就不用管萬明泉了。”
秦苒對石愛勇說:“讓他掙扎,他這毒癮發作,估摸著一個小時也就結束了,他現在情況沒那麼嚴重,發作不會要他的命了?”
“可看著還是很嚇人的。”石愛勇小心翼翼的問;“要不要給他打一針鎮痛泵啥的?”
“不用!他不需要那玩意。”秦苒聲音淡定;“讓自己熬過去就可以了,戒毒嘛,那裡有一點痛苦都不承受的呢?”
“行吧,那我就管他了啊?”
石愛勇說完又想到什麼:“對了,秦醫生,我們倆剛剛通話,我錄音了的,萬明泉真有啥事,這責任可是你一個承擔啊?”
秦苒只覺得石愛勇有些好笑:“你錄音就錄吧,萬明泉的病房,原本也有攝像頭的啊?你手機開外放,錄不錄有啥關係?節目組都全程錄製下來了的?”
說完這句,秦苒直接掐斷通話,再次把手機扔一邊,拉過被子矇頭繼續睡覺。
《住院部》這邊,石愛勇看著已經停止掙扎的萬明泉,深吸了口氣。
“你還真是,秦醫生話說完,你這就沒事了,剛剛可把我嚇得不輕。”
萬明泉剛剛經歷了一場錐心的痛苦,此時已經無力氣跟他說話,只是抬了下眼眸,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別說這個石醫生幫不到他,就是幫得到,他也不會讓他幫的,因為他深知,他的情況,不是打一針杜冷丁就能解決的?
而且,杜冷丁那玩意究竟是啥,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他不會讓自己的血液再接受那東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