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貨被問得一愣。
王玉青又說:“你以為你私下做的那點缺德事能瞞天過海啊?他老實不代表他笨,他也清楚的很,只是懶得跟你計較罷了,畢竟這民兵連長的職位,他已經不稀罕了,你卻還當一個寶貝。”
“你也別在我面前挑撥離間吹耳邊風,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清楚的很,我就算眼睛瞎了,耳朵聾了,我信的人也是他,況且我耳目聰明的很,什麼妖魔鬼怪,我一眼都看得出來。”
“你要是想現在挑明說,那我們就挑明說唄?看看最後是我們兩口子不和,還是你沒得臉面?保不住這民兵連長的位置?”
要不是因為這事說不清楚,很難查清楚,她早帶著紀學寧衝到大隊部了。
現在剛好,他趕在槍口上,那她就不客氣的對他開槍了!
劉貨有點慌,面前的女人跟他見過的所有女人不一樣,不慌不張,有頭有腦,能說會道,正常女人聽到這事,不是會被自己帶偏然後胡思亂想?最後難受的不行跑回家跟男人講口嗎?
旁邊幾個民兵滿臉的八卦味,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劉貨有點心虛,自然不敢這樣明著挑明,他乾笑幾聲:“你瞧瞧你這性子,火辣辣的……我就開一個玩笑而已。”
王玉青直直盯著他:“我可不是開玩笑,我家紀學寧沒當上民兵連長,不就是你幹了缺德事把一封信上交給大隊部幹部,成功拿下這個職位的嗎?”
“你說你早不交,晚不交,偏偏這個時候交,是個人都知道你的用心。”
“沒這封信哪裡輪得上你這種貨色當民兵連長?你說說你,哪兒比得上我家的紀學寧?就你上次欠了我家紀學寧的糧食,死皮賴臉的不還糧,單憑這個人品,我家紀學寧吊打你。”
陳香的男人周山問:“我們也覺得奇怪,都以為這民兵連長是紀學寧,話說這上交的啥信啊?”
劉貨摸了摸鼻子很難堪。
王玉青覺得吧,這事紀學寧是被陷害的,大隊部的書記雖然一片好心幫紀學寧瞞著,其實越瞞著,越會讓人說閒話,越覺得這事紀學寧確實幹過。
加上如果不直接捅破,劉貨就永遠拿著主導權,估計時不時拿出來陰陽一下,讓所有人都認為紀學寧幹過那事。
王玉青冷著臉說:“那得問問咱們的民兵連長劉貨同志了,以前我家紀學寧跟劉貨同志一起參軍的,在一起部隊,有個文工團的女兵看上我家紀學寧了,結果呢?”
“咱們的民兵連長劉貨同志是好色之徒,藉著紀學寧的名義跟人家女兵搞私下戀情,天天情書飛來飛去。”
“想想就覺得好笑,人家女兵看上的是我家紀學寧,可不是你,要是她知道一直跟她恩恩愛愛的男人是你,會不會直接吐出來?”
第84章 賣田螺又賺了不少錢
“後面我家紀學寧在四年前復員回家了,這情書自然就斷了,結果在劉貨同志前段時間復員回來的時候,那女兵又給我家紀學寧寫了一封書信,希望他幫忙帶回來交給紀學寧。”
“這個好傢伙,暗戳戳地留在手裡等到大隊部選民兵連長的時候,一封書信舉報上去,成功拿下民兵連長的位置。”
“不過,這信肯定也不敢交給紀學寧手上,畢竟紀學寧都沒幹這事。”
“我家紀學寧剛毅正直,參軍後也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嚴守紀律,牢固樹立好‘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的意識,也會維護軍人的形象和尊嚴,有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就算你不代替他的名義去跟文工團女同志搞地下戀情,他也不會跟女同志有任何聯絡和接觸。”
王玉青這話的言外之意把劉貨貶低的一分不值,但凡劉貨有點自知之明都覺得愧對國家,愧對參軍的這些年。
他確實有點羞愧,不過更多的是氣惱。
王玉青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道:“可憐我家紀學寧現在有理說不清,就算證明字跡不是他的,也沒得辦法,誰不知道你劉貨同志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
“你瞧瞧你長得人模狗樣,做事也人模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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