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要想小命保,見到大佬就得跑,能不沾邊別沾邊,保命秘訣要記牢。”
琉璃心想打定了主意,今晚還是去探望一下六姑娘比較好,畢竟是她的救命恩人,應該親自去道一聲謝的。
朗月當空,寒風吹打著樹葉嘩嘩作響,琉璃懷揣著兩個饅頭匆匆朝著蕭氏祠堂而去。
天寒地凍,屋外守夜的婆子不知躲去哪裡躲懶,琉璃貓著身子走近。
遠遠卻聽得裡面傳來歇斯底里罵聲,還夾雜著打砸聲。
“賤人,跟你娘一樣是個不知廉恥的下賤貨色,當年你娘仗著肚子裡有貨進了蕭家的門,如今你又故技重施,該不會已經珠胎暗結了吧!”
蕭潔揪著蕭沁的領子,一雙丹鳳眼裡滿是厭惡和不屑,“不妨告訴你,區區一個世子我根本不放在眼裡,我就是看不慣你這個下賤貨,即便是本小姐不要的,也輪不到你。”
“哈哈!”蕭沁頭髮散亂,臉頰紅腫,嘴角掛著鮮血模樣好不狼狽。
可她毫不在意,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向蕭潔,“可你終究是敗給了我這個賤人生的小賤種,不是嗎?
你不是覺得我低賤嗎?世子寧願要一個低賤的庶女也不要你,怎麼樣是不是很氣啊?”
“柳葉、百合,給我潑水,晚上不許丫鬟婆子給她燒炭取暖。”蕭潔氣急一把將人推倒在地。
嘩啦啦……,一盆盆冷水澆了下來,十一月的天寒風刺骨的冷。
蕭沁被凍得渾身顫抖不已,可她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琉璃實在看不下去,可她一個身份低微的小丫頭衝進去也無濟於事。
“怎麼辦怎麼辦?”琉璃急得直跺腳,餘光不經意間瞥到一旁未燒完的炭盆裡。
屋子裡,丫鬟的咒罵聲不斷,忽而一陣風吹過祠堂的大門哐噹一聲被撞開。
燭火瞬間熄滅,屋子裡瞬間暗了下來。
“啊……怎麼回事?”蕭潔轉身看了眼屋外,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嚇得她瞪大雙眸定睛看去,黑影忽然出現在窗戶上飄來蕩去,“是誰,誰在那裡?”
話音剛落,另一邊的窗戶上又出現了一個披頭散髮的人影。
“嚶嚶嚶…哪來的不孝子孫,祠堂淨地滿嘴汙言穢語成何體統,再敢造次就下來陪我!”
話落,窗戶啪的一聲開啟,一個披頭散髮的黑影出現在窗外,月光下一張漆黑的臉上什麼都沒有,沒有眼睛沒有鼻子,只一條長長的舌頭伸在外面,模樣恐怖至極!
“啊!鬼啊!”蕭潔嚇得三魂沒了七魄,聽聞吊死的人就是舌頭伸出來的。
祖上確有一位吊死的老祖,該不會是她死的不甘心回來復仇吧!
蕭潔臉色瞬間慘白,雙腿發軟,舌尖發麻,想要叫卻發現渾身沒了力氣。
“有,有,有鬼小姐,小姐快跑!”柳葉百合最先反應過來架著蕭潔奪門而去。
看著落荒而逃的三人,琉璃捋了捋頭髮,拔下套在舌頭上的蘆薈葉,“呸呸呸,味道真不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