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瘀滯,內傷。”說話間,賀林已從袖中取出針囊準備施針。
“我,我不要!”琉璃見賀林手裡的銀針,本能的朝蕭沛懷裡躲,“我不要扎針。”
蕭沛感受著懷裡人的抗拒,不由眉頭微皺,被打成重傷都不見她害怕,一根小小的銀針卻將她嚇的渾身顫抖。
他忙將躲進懷裡的人拽出來,抬手捂住她的眼睛,“你受了內傷,如若不及時醫治恐危及性命,別怕有我在。”
賀林眼疾手快,趁蕭沛抬手之際,快狠準的紮了下去。
“啊……”琉璃只覺頭頂被蚊子蟄了一下,頭皮被異物刺入的感覺,令她渾身顫抖不已。
忽而喉間一股熱液往上翻湧,一口鮮血噴出,胸口瞬間舒暢了許多。
“淤血吐出暫無大礙,至於其它地方還得回去細細檢查一番才能知曉。”賀林站起身催促道:“事不宜遲,快些帶她回去。”
蕭沛將人小心翼翼抱起,轉身朝院外走去。
“反了天了,竟跑到長輩的院子裡耍威風來了,你就不怕此事外揚,諫官上奏,治你一個忤逆不孝之罪嗎?”
今日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將這壞事的賤丫頭帶走,“當年你也是這般胡作非為,在院子裡大開殺戒,時隔六年,你還想重來一次嗎?”
岑母冷厲的雙眸死死盯住蕭沛,“給我將人攔下。”
蕭沁急匆匆而來,剛跨進院門,便看見這一幕,滿地的狼藉,護衛傷倒一片,血腥味鑽入鼻腔,眼前的景象,與六年前如出一轍。
當年蕭沛便是這樣,拒不認罪,更是將府裡的護衛傷了一片,逃出了府。
岑母眼尖的發現忽然出現的蕭沁,忙道:“六丫頭,你可看見了,六年了,他不僅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今日竟公然闖入長輩的院子裡行兇,正如當年你娘一樣,就是這般被他殘暴殺害的。”
蕭沁雙眸震顫,面色瞬間蒼白,她迎上蕭沛那雙淡漠沉靜的眸子,冷聲開口,“是不是這樣?”
“……”蕭沛眉頭微皺,不想理她。
六年了,還是如此毫無長進。
“我,我有話要說!”琉璃虛弱的開口,抬手指了指自己,試圖喚回蕭沁的一絲理智,“看看我,還不夠明顯嗎?這麼個快死的大活人在這,你長眼睛倒是看啊!”
這還用問?她半條命都快沒了,還得為你們操碎了心。
蕭沁這才看向受傷的琉璃,咬緊腮幫,一言不發。
“這是發生了何事?”蕭寧帶著眾人匆匆走進院子,快步走到蕭沛面前,皺眉看向奄奄一息的琉璃。
“這是怎麼弄的?”
“老了老了,遭人嫌了。”岑母見自家兒子來了,一改剛剛咄咄逼人的姿態,老淚縱橫道:“我老婆子如今連責罰一個不守規矩的賤奴的資格都沒有,我不過才責打了那丫頭几杖,他就要在我院子裡喊打喊殺。
家門不幸啊!出了這麼個忤逆不孝的東西,為了一個下人和長輩動手,這是哪家的規矩。”
蕭沛轉身冷冷看向岑母,“孝?本侯該孝順的人早就死絕了,祖母是想要下去找他們哭訴嗎?”
“懷瑾,怎可如此同祖母說話。”蕭寧臉色驟變,凌厲的雙眸看向蕭沛,“不過一個下人而已,怎可為這樣一個人傷了自家人?”
“就是,你們都聽到了,若是祖母出了什麼意外,一定是他乾的。”蕭潘幸災樂禍的看向蕭沛,挑釁的挑了挑眉。
。場收何如你看日今,兇行裡子院的母祖在然公敢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