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氣,怒氣衝衝掀簾站在門口,大聲質問,“你是不願利用女人,還是不願利用那個女人?蕭沛你捫心自問,你當真就沒有一點私心?”
“有又如何?若我連身邊的人都護不住,又何談其他。”蕭沛沉靜的眸子看向賀林,“正因為相信你的醫術,我才確信即便沒有這粒藥丸,你遲早也能研製出解藥的。”
“哼,別以為這樣說,我就能原諒你剛剛說的話。”賀林聽他這麼說,瞬間沒了脾氣,可心裡的驕傲不允許他這麼快原諒他。
他要跟他割袍斷義一天。
賀林拿起桌上的毒藥瓶,傲嬌的離開了書房,剛走到門口,恰巧撞見迎面而來的琉璃。
“師父,……”
“哼!”賀林沒好氣的瞪了眼琉璃,傲嬌的大步離開。
琉璃一臉莫名的搖了搖頭,她又怎麼招惹了她這位傲嬌的神醫師父了。
“侯爺,您找奴婢所為何事?”琉璃進了書房朝著蕭沛行禮,眼神瞟了一眼一旁同樣對她吹鬍子瞪眼的段磊。
他們這是怎麼了,一個個好像她欠了他們幾百萬一樣。
“吃了它。”蕭沛沒有過多解釋,只將裝有解藥的瓷瓶遞到琉璃手裡。
“這是?”琉璃看著手裡的瓶子,瞬間明白,賀林和段磊為什麼瞪她了。
這是穿腸散的解藥,想來得到這粒藥一定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琉璃看著手中僅有的一粒解藥,一時心裡說不出什麼感受,感覺心口壓了一塊巨石,有些喘不上氣來。
“多謝侯爺救命之恩!”琉璃鄭重朝蕭沛施禮,“侯爺大恩奴婢銘記於心。”
“不必如此,就當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蕭沛一臉風淡雲輕道:“下去準備準備後日一早出發。”
琉璃道了謝,從離開書房,朝著賀林所在的院落匆匆而去。
賀林正在研究手裡的藥丸,見琉璃赫然出現在門口,又是一聲輕哼,低頭專心手裡的事。
“師父,你看!”琉璃展開手心,將手裡的藥丸伸到賀林面前。
賀林驚訝的抬眸,看著面前笑意盈盈的女子,又看了眼她手裡的藥丸,震驚道:“你居然沒吃?”
為什麼?她不是很膽小很怕死的嗎?為什麼解藥給了她,她卻沒有立即服下。
他第一次認真打量起面前的人,一雙清澈純粹的眼眸,笑容燦爛又幹淨,似乎並沒有那麼討厭。
“研製毒藥的成分,再配置解藥的過程,自然沒有直接研究解藥的成分來的容易,其實我知道你的擔心,陸宴那個人實在太可怕了,被他盯上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只要讓他覺得我還受他的鉗制,這一路咱們就會省去許多麻煩。
侯爺待我恩重如山,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也想為他做些事情,這個你儘管拿去研究。”
琉璃坐到賀林面前,將藥放進他手裡。
“我相信師父你一定能研究出解藥,不過是早一天服用解藥和晚一天服用解藥的事。”
“你真的信我?”賀林看著手裡的解藥陷入了糾結,這明明是他想要的結果,有了解藥,不出十天他定能配製出來。
可不知為何這一刻他竟然有些猶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