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我們姑娘這是怎麼了?”芙蓉驚恐不已,不停拿手輕拍她後背,雙眸無助的看向蕭沛。
“好端端的怎會如此?”蕭沛皺眉面色凝重的走上前,看著傷心到渾身顫抖的人,急忙抬手輕拍替她順氣。
轉頭吩咐琉璃,“快去叫賀林!”
“侯爺忘了,師父他現在喝的爛醉如泥!”琉璃握住蕭沁的手心,不停替她搓揉,一邊輕聲安慰,“深呼吸,定一定心神,真相大白是好事,該高興才是。”
“我去將人帶來。”看著不見好轉的蕭沁,蕭沛面色鐵青,轉身便要離開。
哪怕是將人潑醒他也要把人給揪來。
“哥,哥,別走!”蕭沁一把揪住蕭沛的衣袍死死拽住,猩紅的雙眸仰頭看向他,聲音顫抖不已,“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嗎?求你告訴我真相,我要知道全部的真相。”
“好,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看著面前哭成淚人,渾身顫抖不已的人。
蕭沛終是無奈嘆息一聲,“真正害死你母親的人是岑氏,她的目的就是想讓大房後繼無人,好讓她的兒子承襲爵位。
當年是她派人潛入你母親房中行兇,又引我入局,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岑氏算計好的。
當年害死你母親的真兇雖已被岑氏滅口,可兇手的家人三年前被我的人找到,並安置在西郊李家村,他們可以證明當年王楠便是受命於岑氏,最後卻莫名暴斃,你若不信拿著這塊玉牌去李家村一問便知。
當年的真相如何我說了不算,你自己亦可以去查明,甚至我母親、父親的死都與她脫不了干係。”
蕭沁顫抖的接過蕭沛手裡的玉佩捧在手心裡,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她的心痛到無法呼吸,六年、這六年她活在自己的傷心痛苦裡,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固執的堅信她所看到的一切、被自己的偏見左右了判斷。
讓母親枉死九泉之下,幾乎令他們的兄妹情走到決裂的地步,想來母親地下有知也會罵她的吧!
琉璃輕輕攬著她的肩膀道:“你仔細想想這些年老夫人是不是時常在你面前提起你與侯爺的仇恨,想想她這些年對你的忽視,老夫人管理後宅之事,若沒有她的授意,下人們怎敢輕慢侯府正經的主子。
她當真是與你同仇敵愾嗎?不,她如此做無非就是想要你在痛苦和不幸的環境中長大,要讓你心中充滿怨恨,讓你對自己的親哥哥仇視,讓你們兄妹互相殘殺。
想想你搶蕭潔婚事時,她為何不阻止?無非是想讓你藉助永昌侯府的勢,與你哥哥作對,你們若兩敗俱傷,她便可坐收漁翁之利。”
“這些年我都做了些什麼?” 蕭沁渾身一僵,腦子裡一陣眩暈。
她以為兄長對她的冷漠都是因為恨,可到頭來卻發現她錯了、錯的離譜。
“哥,對不起,我、我錯了,你打我吧!”
蕭沛的手微頓,抬手輕輕將人攬進懷裡,聲音輕柔安慰,“若是恨能讓你好過些,便是被記恨也無妨,這些並不是你的錯,不必過於自責。”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她怎麼能這麼蠢,傷害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蕭沁緊緊抱住蕭沛腰身,埋頭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
自從母親去世之後,蕭沁便再沒感受過被親人疼著護著是什麼感覺,這一刻她等了實在太久太久。
看著兩人相擁的溫馨畫面,琉璃拉著芙蓉悄悄離開,給這對兄妹讓出空間。
芙蓉開心的直抹淚,感激的朝著琉璃跪拜,“琉璃謝謝你,你真是幫了我們姑娘的大忙了,多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