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別耍花樣,別忘了你身上的毒。”
“知道知道,你別打擾我,主人可說了要事無鉅細,你這樣嚇我,萬一我忘了什麼重要資訊你擔當的起嗎?”
琉璃一邊奮筆疾書一邊不忘反威脅他。
“若不是我剛剛反應迅速,你早就被人發現了,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這麼兇,真是沒人性。”
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沒一個好東西。
真是陰魂不散的狗東西。
琉璃暗自懊惱,下次她應該放把趁手的小暗器在身上。
剛剛若不是那鍋鏟放的離她太遠,高低得給他一鍋鏟子。
可惜等她抄起鍋鏟轉身時,劍已在喉,就差一步。
哎,寫吧寫吧,諜報不會寫,流水賬還不會嗎?
她最會寫流水賬了。
傍晚時分,一疊厚厚的諜報被送到了陸宴的案頭。
“她可有說什麼?”陸宴詫異挑了挑眉,食指無意識搭在信封上輕點。
這麼厚一沓?莫不是有要事?
“錢五稟說,此女不老實,她還說自己不識字,若不是錢五逼她,她還不肯老實交代的。”
伍一站在一旁回稟道。
“哦!不識字?”陸宴垂眸,修長的大手慢條斯理的拆開信件。
他很好奇,錢五是如何威逼利誘一個“不識字”的人寫這麼厚一疊的諜報的。
信件展開,映入眼簾的一堆看不懂的符號,不,也不是符號。
像是一些被簡化了的字。
陸宴皺眉,連蒙帶猜,看了個大概。
喜食辣、挑食偏重口,不愛喝水,或有隱疾,可查。
喜讀書,生活枯燥無趣,無不良嗜好,其他興趣愛好待查。
寡言少語,性多疑,尚需時日獲取信任靜待時機。
偏好深色簡易紋樣的服飾,與低調內斂的性情有關、作息規律剋制,幾乎完美到無懈可擊。
通篇冗長的廢話,看的陸宴俊美的臉上一片陰翳,嘴角勾起一抹陰笑。
“看來有些人是嫌自己的小命太長,忘了本廷尉的手段。”
果然是個不安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