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多少夫妻貌合神離、相敬如賓,要保持世家體統規矩,可通房妾室卻不同,他們可以任意寵幸、放肆調情,恣意率性而為。
許多時候,世家大族娶妻不過是為了裝點門面,而妾才是他們的心頭好,多少後宅寵妾滅妻之事,皆因如此。
膚白回身看了一眼廂房的方向,“貌美的意思,這兩人看著不像是那種關係的。”
“怎麼說?”韓麗腳步一頓,神色疑惑的看向膚白,“你看出什麼來了?”
“剛剛那丫頭的反應並不像一個受寵的妾室,倒像特意做戲給郡主您看的。”膚白恭敬回道。
“是了,剛剛我也是氣糊塗了。”韓麗雙眸晶亮,漸漸回過味來,“主子身著錦衣華服,丫鬟卻穿的很樸素,若是她受寵便不會是這副裝扮。”
哪有妾室不想在夫君面前打扮的光鮮耀眼些,可那丫頭裝扮的還不如她身邊的膚白和貌美。
“是,奴婢瞧見,剛剛那位郎君碰她的時候,她是想要躲閃的,可不知什麼原因又停下了。”貌美點頭,她站的位置看的分明,那姑娘明明腳步向後挪了半步。
“還能為什麼,就是演給本郡主看的。”韓麗臉上的怒意徹底消散,轉而笑的一臉勢在必得,“他這是想讓本郡主知難而退,可本郡主偏不。”
韓麗喜滋滋推門回房。
房間裡只剩下蕭沛和琉璃兩人。
“侯爺,您這招高明!奴婢看那位姑娘只怕明日一早就會捲鋪蓋走人。”琉璃邊整理床鋪邊笑道。
蕭沛背靠床角一手執醫書,另一手一直輕輕摩挲,雙眸越過書本一直有意無意落在面前琉璃身上一言不發。
“奴婢瞧著這姑娘來頭不小,一看就不好惹,若不是侯爺這一招讓她以為您是個好色的登徒子,只怕侯爺未必能如此輕鬆脫身。”說話間床鋪已鋪好,琉璃轉身,恰好與蕭沛視線相對。
嚇得她心臟咯噔了一下,蕭沛這樣子,似乎盯著她看了許久,又是這個嚇人的兇猛眼神,讓她有種自己是塊肉的錯覺。
蕭沛盯著她躲閃的雙眸一字一頓道:“今晚就睡這裡。”
琉璃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尷尬一笑,“侯爺,這不合適,奴婢……”
“剛剛那女子是賢王的女兒嘉明郡主,她出現在這裡,定是別有居心,既然我們在她面前演了一齣郎情妾意的戲碼,就乾脆演到底。”
蕭沛放下書走到桌邊坐下,“錦州城的這些時日,你都要扮演本侯的愛妾。”
“可奴婢演技不行,做不來這些,要不還是算了吧!”剛剛那一下,她都差點被自己肉麻死了,還要讓她扮上幾日,這怎麼行?
“我們已經進入賢王的勢力範圍,不得不謹慎小心行事,稍有不慎小命不保,這個時候賢王的女兒卻突然接近,想來必是想要從本侯這裡套取有用情報,而你是本侯身邊最親近之人,她定然會暗中找你,許以重金收買,而你只需像對付陸宴那樣敷衍她幾句便是。”
“許以重金?”琉璃瞬間心動了,說得好像有些道理,動動嘴皮子就能有錢拿,這買賣划算,“既然如此,那奴婢勉強試試吧!”
何況此事非同小可,侯爺若出了事,她八成也得涼涼,為了她的小命必須得行。
蕭沛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得逞笑意,“今夜她必然會派人來查探,所以你可得演的像些。”
“放心,保證完成任務。”不就是曖昧戲嘛,她看的可多了,這還不是手到擒來手拿把掐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