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蹬了半天,見旁邊的人一動不動,故意半似嬌嗔半似怨的嬌喝道:“夫君你倒是動一動啊,奴家都快累死了。”
“閉嘴,不許再叫了!”蕭沛面色漲紅抬手一把捂住琉璃的嘴,不讓她再發出怪聲。
琉璃猛地停下動作,伴隨著蕭沛最後一聲怒喝,房間一瞬間安靜下來。
“嗚嗚……”琉璃剛剛一番運動,又被人捂住嘴,本呼吸不暢,這下更正難受了,她抬手想要掰開面前的大手。
“別再動了。”蕭沛咬牙切齒的傾身壓住琉璃,雙眸猩紅的緊盯著她驚恐的雙眸,四目相對,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個手掌的距離。
他從來不知一個人的渴望可以到這種地步,只需聽聲音便叫人慾罷不能,她若再這般,他可就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琉璃胸口劇烈起伏,一動不動的鬆開手,嚇得一動不敢動。
趴在窗外偷聽的人正聽的得趣,聲音卻戛然而止,男子不可思議皺眉嫌棄,“這就結束了?這男人看著高大威猛,竟是這般無用。”
蕭沛聽著屋外的動靜,臉色瞬間鐵青,見人離開,他猛地坐起身,急急忙忙起身逃也似的下床,朝著屏風後跑去,很快房間傳來水聲。
西邊廂房,韓麗坐在桌邊,盯著燭臺裡的燭火發呆,心緒卻早已飄至九霄雲外。
離家這麼久,她有些想父王和哥哥了,離家前她不滿父王安排的親事,氣得與父王大吵了一架,她從未想過有一天那麼疼愛她的父王竟拿她的婚事做籌碼,竟讓她嫁給一個二十又七至今未娶又五大三粗的糙漢。
她實在想不通,父親一向對她寵愛有加,無論大小事情,只要她喜歡的,父王無有不應的,可偏偏這一次,在她嫁人這件事上,父王卻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無論他怎麼懇求父王都無動於衷。
可那人足足比她大了十一歲,還,長得那般的其貌不揚,這要她如何能忍。
她堂堂郡主,要家世有家世,要美貌有美貌,憑什麼不能找個長相好家世好的如意郎君相配。
她一定要在回戚夏前將自己給嫁出去。
火燭一陣晃動,發出滋滋的聲音,韓麗猛的回神,看向門口,“怎得還沒訊息?”
“郡主,人回來了。”膚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韓麗抬眸道:“快進來回話。”
膚白匆忙走了進來,“回郡主,李剛說,兩人關係確鑿無疑,他,他在窗外聽的真真的。”
“這可如何是好?”韓麗秀眉微皺,忍不住感嘆,“怎麼長得好看要麼娶妻要麼有妾室了,怎的本郡主就遇不到一個既長得好又無妻妾的,本郡主已經沒多少時間了。
本郡主的要求也不高啊!”
“郡主若不然咱放寬心條件如何?”這世上沒有妾室通房的男子本就鳳毛麟角。
更何況還要長相好家世好的,在這麼短時間內要找到談何容易。
貌美忽而想起白日里,見到的還有一位男子,容貌雖不及另外兩個,丟在人群裡卻也是極打眼的。
“郡主,您是否還記得,他們之中還有一個男子,似乎長的也還不錯。”
韓麗回想了下,似乎是有這麼個人,“你是說那個看上去柔柔弱弱像個書生的男子?”
此刻那個被說像柔弱書生的男子正快馬疾馳出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