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抱著鼻子還來不及說話,腰身一緊,頭頂傳來一道清冷略帶怒氣的聲音。
“這麼晚了,還不回去睡覺,在這和無關緊要的人閒聊什麼?”蕭沛抬手一揚手裡的披風兜頭罩下,將人裹緊抱進懷裡,雙眸警告的看向韓風吟。
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結。
韓風吟緩緩站起身,挑釁的看向蕭沛,嘲諷一笑,“堂堂永寧侯,竟也學起樑上君子那一套來,想必剛剛的話永寧侯也聽見了吧!”
她心裡沒有你。
“……”琉璃瞬間脊背一涼,心虛的裹緊身上的披風,猛地轉頭瞪向韓風吟。
真是看熱鬧鬧不嫌事大,哪壺不開提哪壺。
完了完了!該不會都聽見了吧!
她剛一轉頭,一隻大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將她強行轉了回來。
“我可從未說過我是什麼正人君子。”蕭沛露出勢在必得的笑,雙眸冷冷盯住韓風吟一動不動。
“何況人已經在我懷裡,心還遠嗎?倒是郡王,覬覦別人的東西,可不比樑上君子高明多少?”
“什麼東西?我是唔……”琉璃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捂嘴強行帶離。
大營裡,琉璃被一把推倒在床上,“你……”
不等她反應,一個高大的身影欺了上來。
“聽說你心裡有人了?”蕭沛冷著臉逼近,冷厲的雙眸緊盯琉璃,他急切的想要知道那個人是誰?兩人是怎麼認識的?他怎麼從來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她從未跟他提過此事,卻願意告訴韓風吟?她和韓風吟已經熟悉到無話不談了嗎?
“除了這你還聽到了什麼?”琉璃小心翼翼看向蕭沛,她更擔心的是他聽見前面的。
“還有別的?你們可真能聊啊!”蕭沛忍無可忍,低頭咬住她的唇,發洩著心中的不安和怒意。
“唔……”琉璃拼命推擠,卻終究敵不過被迫承受,直到嘴裡傳來一股腥甜,蕭沛才稍稍恢復理智,將人放開。
“侯爺,你明明說過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可你這樣……”琉璃喘著粗氣怒視蕭沛。
果然男人的話都不能信,蕭沛這個態度儼然她已經是他的私有物了,根本就不是要當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意思。
“我後悔了!你看你頸間的紅痕還未消散,我肩膀上的牙痕還在隱隱作痛,昨晚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我沒有辦法當什麼都沒發生。”蕭沛將人帶到床上躺好,將人抱進懷裡,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等回去後我們就成親如何?”
“成親?”琉璃渾身一僵,忘記了掙扎,驚恐的看向蕭沛,“你是認真的嗎?我的身份低微,就算侯府長輩同意,陛下也不會同意的,侯爺難道要與家族決裂與朝廷禮法相抗嗎?”
士庶不通婚,她的身世連庶民都夠不上,其中要面臨多少阻礙,他難道不知道嗎?
更重要的是,做他的丫鬟都這麼危險重重,更遑論是做他的夫人,這高危的差事,她可幹不了一點。
“不需擔心,族中長輩除了二叔父,誰的話你都無需在意。
至於陛下那邊,是有些難辦,不過我早就想好了,你治理蝗災有功,又在平叛中出力頗多,為你爭得一個良籍不難。”蕭沛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頂,一臉幸福的為兩人的未來謀劃打算。
”。的對反會不下陛來想,你個一求只,要不都賞獎勞功麼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