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琉璃“一不小心”一頭撞進他懷裡,隨即假裝驚慌失措的退開,抬眸看向陸宴,“奴婢沒有耍花樣。”
琉璃不躲不閃與他“深情對視”,心裡暗爽:對就這樣,你死定了!
鄧文馨臉色陰沉的看著院子裡,舉止親暱的兩人,心口如擂鼓一般震得她悶痛不已。
她從未見過陸宴這般滿是興味的注視著一個女人,這分明是對那個賤人感興趣,一個男人一旦對一個女人感興趣,那意味著什麼,她不敢再往下想。
這個該死的賤人,竟敢勾引她的夫君,她絕不能讓她得逞。
“夫君,時候不早了,咱們該出發了。”鄧文馨雙手握緊,面上露出端莊得體的微笑。
陸宴轉頭看去,嘴角勾起一絲瞭然笑意,轉眸看向琉璃,“小心思倒是不少,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奴婢不敢。”琉璃忙又後退幾步,轉而一臉做賊心虛的看向鄧文馨,“給夫人請安。”
琉璃看似避嫌的舉動,在鄧文馨的眼裡卻像是坐實了兩人的姦情一般,鄧文馨冷冷瞪向琉璃。
“走吧!”陸宴快速路過鄧文馨,腳步匆匆出了扶搖居。
鄧文馨轉身之際冷冷瞥了眼琉璃,眼中滿是警告。
琉璃也毫不示弱,挑釁的回瞪鄧文馨,嘴角得意的勾起,隨即轉身留給鄧文馨一個得意傲嬌的背影。
鄧文馨氣的臉色鐵青,雙眸閃過一絲殺意,隨即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琉璃急忙端著水盆,朝扶搖居角落裡的房間跑去,那裡存放著陸宴珍藏的美酒佳釀,這些酒可是派上大用場的。
永寧侯府後花園裡,蕭潔領著一眾貴女在明溪湖邊嬉戲垂釣,湖邊綠樹成蔭,湖中荷葉田田,清風送來陣陣荷香,烏篷船上採荷人手捧新鮮蓮蓬穿梭在荷葉間。
嬉笑聲不斷傳入一旁的瓊華院。
蕭沛雙手抱著阿狸站在屋簷陰涼處,雙眸出神的看著院中,已經碩果累累的梨樹。
“阿璃,你看到了嗎?你心心念唸的梨樹結果了,再過幾個月就可以吃了,可你再也吃不到了。”
屋外陽光正好,可如此好風光,琉璃卻再也感受不到了,而那些害死她的人卻還明目張膽的跑來他面前招搖礙眼,他們統統都該死。
蕭沛遠遠看向門口急匆匆走進來的人,冷聲問道:“都準備好了嗎?”
“你當真要這麼做嗎?”賀林猶豫了一瞬,不贊成的開口:“禍不及家眷,咱們是軍中之人,你如此便是丟了軍人的風骨,你真的想好了?”
自從琉璃死後,蕭沛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渾身總透著一股陰鬱之氣。
蕭沛面無表情的將阿狸放到欄杆邊,看著它一溜煙爬上院中的梨樹上戲蟬。
這才冷冷開口,“只許他們對我身邊之人下手,便不許我以牙還牙?對待君子自然要以君子之禮待之,可他們不配,從今往後誰也攔不住我,我要讓他們也嘗一嘗失去摯愛之痛,有一個算一個,一個也別想逃。”
什麼君子?若做君子的代價是痛失所愛,那這君子不做也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