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馨坐在席間,雙眸失神的盯著門口,對周圍的一切全然不關心,直到秀蓮的身影出現。
鄧文馨雙眸微沉,迫不及待低聲問道:“如何?找到人了嗎?”
“回夫人,奴婢並未在外間席面看見永寧侯。”秀蓮彎下腰壓低聲音問道:“現下該如何?那個賤人成天待在扶搖居,又有姑爺護著,咱們的人進不去,難不成要眼睜睜看著她……”
看著自家夫人越發陰沉的臉色,她話還未說完便識趣的閉上了嘴。
“賤人,我定要叫你死無葬身之地。”鄧文馨雙眸握緊,雙眸猩紅一片,“百密總有一疏,你去……”
秀蓮側耳上前,聽到鄧文馨的計劃不由雙眸一沉,隨即連連點頭,趁人不注意匆匆轉身離開。
金烏西墜,晚風吹走白日的燥熱, 一輛奢華的馬車遠遠停在宮牆角,車簾緩緩拉開,陸宴陰翳的雙眸看向不遠處跪著的湛藍色身影。
“可查清楚他因何進宮面聖?”
“這!”蔣英站在馬車旁,遲疑了一瞬,忙請罪道:“大人恕罪,尚未查明緣由,屬下只知他從侯府出來便一直跪在宮門口,陛下並未召見他。”
“也罷,左不過是心中不忿陛下的處置,想要為自己討個公道,無論今日陛下見或不見對咱們都是好事。”
陸宴得意揚起嘴角,“走,回去將這個好訊息告訴那個小奴隸,看她會是什麼反應。”
想起早上出門時,她低著自己手撒嬌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此時的陸宴還不知曉,陸府正有一個大驚喜在等著他。
“來人啦!走水了,快救火啊!”琉璃一邊大喊,一邊不停地往火裡倒水。
看似是在全力救火,可沒人察覺,她潑過水的地方火勢不僅沒減,反而越燒越旺之勢。
夏日天氣本就乾燥炎熱,加上琉璃的助攻,火勢越發不可控。
扶搖居可是陸宴的居所,若他歸家發現院子被毀,只怕今夜值守之人統統都得遭殃。
眾人一時慌了神,紛紛湧進扶搖居救火。
恰在此時,一群蒙面人衝進扶搖居,犀利的雙眸在人群中搜索。
琉璃最先察覺出異樣,趁人不備一溜煙鑽進一旁的恭房,踩著恭桶從後窗翻出扶搖居。
這裡是唯一能通往扶搖居外面的窗戶,窗戶雖小,可好在她身量纖細窈窕,翻出窗戶不是難事。
“啊呀!卡住了。”琉璃鑽了一半,猛地發現腰部被卡住,一半掛在外面,一半掛在裡面。
“不是吧!關鍵時刻可不能掉鏈子啊!”琉璃焦急的蹬了蹬腿,卻悲催的發現外牆光禿禿沒有可攀附的東西,後腳空懸沒有著力點,不上不下很難借力。
她好不容易得來的逃跑機會,難不成要被卡死在廁所裡?
不行,這死法也太難看了,何況今日若逃不出去,以後再想離開只怕難上加難。
看著不斷往扶搖居這邊聚集的人,琉璃心一橫顧不得腰間的疼痛,猛的用力扭動身體,像蠕蟲一樣一點一點往外擠。
砰的一聲,琉璃重重砸落在地上,“太好了,我終於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