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狠的心!”蕭沛陰翳的雙眸看向洞口,心口一陣一陣的墜痛,除了氣惱心痛,更多的失望。
她怎麼能做到這麼冷血無情,怎麼可以就這麼拋下江一他們,甚至不願讓他知曉她還活著的訊息。
哪怕她一走了之,他都不會這麼失望難過,可她竟然為了拖延時間,甚至隱藏了洞口,她那麼聰明,一定知道這樣會延誤施救,可她還是這麼做了。
他究竟是多遭她討厭,她究竟是多想逃離他身邊,才會做到如此無情又決絕的離開!
心口一瞬間冷得他渾身顫抖。
“你,你別難過,這樣的女人她根本就不值得你為她傷心!既然知道她還活著,不如……”賀林剛要上前勸他趕緊離開。
他們已經在這裡耽誤三天了,廖庭生已經帶著人先行離開,他們必須儘快趕上隊伍才行。
“不,我不信,她不是這樣的人。”蕭沛轉身瘋狂的刨,大雨順著他蒼白憔悴的臉頰往下淌,“她一定是出事了,我一定要找到她。”
賀林見他猶如瘋魔一般,實看不下去,急忙走到蕭沛身邊,抬手朝著他後頸扎去,“就算你恨我,我也要這麼做。”
蕭沛只覺後頸一陣刺痛,眼前天旋地轉天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賀神醫,你這是做什麼?”段明一個健步跪倒在蕭沛身邊,將人穩穩扶住。
“聽我說,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再耽擱了,留下一隊人繼續搜尋江一他們的下落,其餘的人隨我進城,我們必須儘快趕上隊伍才行。”
賀林冷聲下令,見眾人猶豫不決,忙大聲道:“你們只管聽我的便是,他醒來要怪罪,我一人承擔。”
眾人迅速翻身上馬,朝著涼州城而去。
傍晚時分,雨終於停了,街道上行人寥寥,一隊車馬疾馳而來,急促的馬蹄聲響徹街道。
一行人在雁歸客棧門前停下,馬車將將停穩,眾人七手八腳從車裡扶下來一個身形高大渾身狼狽昏迷不醒的男人。
只見男人臉色蒼白,滿臉青鬍渣,被人揹著匆匆進了客棧。
琉璃雙眸一瞬不移的盯住昏迷不醒的蕭沛,心口莫名一陣酸楚,他怎麼會暈倒,這才幾日沒見他怎麼一下子好似老了許多? 是因為她的不告而別嗎?
她想要開口喊人,想要告訴他,她就在這裡,可身體卻一動不動,嗓子裡更是發不出一丁點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消失在眼前。
“看來你說的沒錯,託你的福,本廷尉才能看到如此好戲。”陸宴走到窗前很滿意眼前看到的。
嘴角不由勾起一絲得意,“你說這個時候本廷尉再派人去刺殺一次,他是不是就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琉璃驚恐的雙眸瞪大,想要大叫,卻發不出聲音,急得嘴唇顫抖不已。
“哦,忘了你不能說話!”陸宴抬手在琉璃背上輕點 。
“咳咳!”琉璃捂著胸口劇烈咳嗽了兩聲,轉頭看向陸宴,“陸大人不會這麼做的,因為你知道,即便蕭沛昏迷不醒,你也同樣殺不了他,否則你也不會用這樣卑鄙的手段,大費周章的綁我。
再者,你捨不得他就這麼輕鬆死去的,不是嗎?”
陸宴雙眸微眯,眼中閃過一絲興味,一步步逼近琉璃,“女人,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能看透我心思的人,你恰巧又佔了,這樣容易死得快的。”
“這樣你豈不是少了很多樂子,也少了一個牽制蕭沛的籌碼。”琉璃不躲不避,雙眸圓睜,死死盯住他。
陸宴你個人渣,總有一天你會遭報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