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哦不,現在應該喚您姨娘了,恭喜姨娘!”琉璃剛穿好衣裙,簾幕外傳來岫玉歡喜的聲音。
“姨娘聽著怪彆扭的,你還是像從前一樣叫我琉璃就行。”琉璃掀開簾幕走了出來。
“這不合規矩,奴婢不敢。”岫玉見她出來歡喜的行了個禮,將洗漱水放在盆架上,伸手要伺候她洗漱。
“不用了,我自己來!”琉璃笑笑,急忙接過帕子自己動手,“什麼敢不敢的,你可別搶我臺詞啊!其實姨娘和奴婢也沒差,還是叫琉璃親切。”
這個朝代,妾也沒比丫鬟地位高到哪裡去,有些人家甚至拿妾去招待貴客,比如鄧家那個二世祖,這種事在世家貴族間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同樣是伺候人的,只是分工和伺候的主體不同而已。
雖然蕭沛不是那樣的人,可他終究是無法違抗皇命,將來他會娶公主為妻,試問又有哪個女人受得了丈夫寵愛另一個女人呢?
一個是位高權重的寵臣,一個出身皇室的金枝玉葉,夫妻倆混合雙打,她這條小命豈不休矣。
琉璃滿腦子都是夫妻兩不和,拿她撒氣的畫面,嚇得她一激靈,看著桌上的早膳,瞬間沒了食慾,“侯爺呢?去上朝了嗎?”
“侯爺現下應是在書房!”岫玉奇怪的看了琉璃一眼,若是平日裡能吃上這些,她早就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可今日這些美味都擺在眼前她卻不動筷。
又見她一臉心事重重的問侯爺的去向,還以為她是因為起床後沒見到侯爺而氣悶。
忙解釋道:“侯爺見你睡的沉,捨不得叫醒你,不過他特意吩咐了讓奴婢守著您,還說從今往後由奴婢照顧您的飲食起居,您若覺得人手不夠可以自行決斷,是找了外面的人牙子來親自挑選,還是吩咐段侍衛為您安排皆可。”
“不用,我不習慣被人伺候,我這就去找侯爺!這些你拿去後廚,和安嬤嬤她們一起分了別浪費了。”
琉璃急忙起身朝著前院走去,看向段磊,“段侍衛,侯爺在書房嗎?琉璃有事求見。”
段磊一臉不情願的抱拳施禮,不鹹不淡道:“回姨娘,侯爺被岑夫人和二老爺叫去前院了,您若有事找侯爺,可以在書房裡等。”
“不用了,我就站在外面等吧!”琉璃說完就要朝著院中梨樹下走去,卻被段磊叫住。
“姨娘還是進屋等吧!屋外暑氣重,若是姨娘有……”
“好好好,我進去等就是,你別再一口一個姨娘的叫,聽得我腦瓜子嗡嗡的。”
書房裡,滿書架的書,一股書香氣撲面而來,窗戶正對著院中的梨樹,窗戶邊擺著一張金絲楠木的軟榻,軟榻之上放著炕桌,炕桌上正放著本書。
大概是蕭沛小憩時看的閒書,琉璃坐下,看著書封面上寫著:“避火圖”三個字。
“古時候就有消防知識科普啦!”琉璃疑惑的拿過書隨意的翻開。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驚的琉璃一連說了三個我去,什麼避火圖,這不就是春宮圖嘛?
“原來你是這樣的侯爺呀!”平日裡一副清風霽月的模樣,私下竟偷偷研究這些,難怪“功夫”了得。
她雖及時合上了書,可不該看的早就看到了,視覺的衝擊,令她滿腦子都是剛剛看到的畫面。
“嘶,這姿勢真能做到嗎?”剛剛合的太快沒看清,要不再看一眼,她正要翻開細看時,忽而身後傳來開門聲,嚇得她一把將書扔回榻上。
看小黃被抓包,琉璃只覺臉上發燙,一股熱意直衝腦門,腦子裡瞬間閃過昨夜羞人的畫面。
蕭沛掃了一眼被扔在角落的書,雙眸幾不可察的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快步走到琉璃身邊,將人抱坐在軟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