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沛回府,岫玉立即命人擺飯,琉璃見他似乎心情不大好,只當是沈珍的事進展不順利,她忙夾了一塊糖醋魚放進蕭沛碗碟裡,關心問道:“侯爺,沈珍的事如何了?”
“食不言寢不語!”蕭沛還在為她刻意隱瞞的事耿耿於懷,語氣不鹹不淡的回道。
“……”得,看來這脾氣是衝她來的,可為什麼呀!她可什麼都沒做。
琉璃鬱悶的給自己夾了一塊糖醋魚喂進嘴裡,忽而牙齒一陣痠軟,口腔瞬間被口水侵佔,“哇,好酸呀!”
安嬤嬤也太誇張了吧!她只是暑熱沒胃口,吩咐廚房做些酸辣開胃的菜, 她老人家倒好,這是把全城的醋都買回來了嗎?
琉璃佩服的看了眼一臉淡定用飯的蕭沛,“侯爺,你不覺得酸嗎?”
“沒有!”蕭沛自顧自用飯,再酸能有他心酸嗎?
“好吧!”琉璃見他一副不願搭理自己的模樣,心裡也莫名的生氣,也就不再開口專心用飯。
這一次卻換成蕭沛不樂意了,他放下碗筷,試探問道:“成日悶在府裡,你是不是覺得無聊了?”
“無聊是有點,這不是沒辦法嘛!我一齣門鐵定遇瘟神……”
“所以,若是沒有陸宴,你便不會安分待在府裡是不是?”蕭沛見她說到不能出府就一臉遺憾惋惜的神情,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是啊!怎麼了?”坐牢還得讓人放放風吧!何況她又不是犯人。
“果然是這樣。”蕭沛眼裡閃過一絲落寞,起身離開了飯廳,留下一臉莫名的琉璃。
……
深夜,搖曳的金絲楠木大床上,藕荷色的簾帳裡一隻雪白纖細的玉臂,顫顫巍巍的伸出來,洩了一室春光。
只一瞬,又被一隻大手抓住,一個極力想掙脫,一個拼命握緊,掙扎間十指緊扣彼此密不可分,床幔晃動的厲害,裡面傳來一陣支離破碎的控訴。
“我,我又怎麼你了嘛!有話能不能好好說,你這樣明日宮宴我還怎麼見人?休戰吧求你了!”
她到現在都沒搞明白,她究竟哪裡又招惹他了。
“嗯!”一句敷衍的悶哼,伴隨而來的是越發激烈的索取。
“混蛋!”琉璃死死咬住身下的枕頭,她只覺眼前一黑又一黑,昏睡前她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若不然再給他找個伴分擔下火力吧!
翌日一早,任憑岫玉怎麼叫,琉璃就是賴床不肯起,她實在是困的眼皮都懶得動一下。
迷迷糊糊間,只聽一道低沉溫柔的聲音道:“你先下去吧!這裡我來便是。”
接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下一秒有人輕柔的摟起她,在她身上摸索。
其實琉璃早醒了,一是因為太困,另一方面是對蕭沛有氣,所以她故意裝死不想搭理他,想看他究竟又要折騰什麼花樣。
誰知下一秒,蕭沛竟在服侍她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