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思敏銳必早有提防,這很好,只是如今府中只你一人孤木難支,萬事小心再小心,若有性命之憂,你身邊的……”
“你們膩歪完了沒有?趕緊的讓我號號脈!”蕭沛剛想告訴琉璃,她的身邊還有影衛,若有危險他們自會現身,卻被賀林出聲打斷。
“我說你這人怎的這般不懂情趣,就不能……”韓麗不滿的追了進來,在看見眼前的床單之後,漆黑的瞳孔裡滿是八卦之光。
“這是……”說話間,她的手已經先大腦一步掀開簾子。
床單掀開的一瞬間,琉璃心虛的慌忙起身,下意識與蕭沛拉開距離,蕭沛見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忙抓過一旁的披風,假裝慌亂的遮掩。
於是眾人見到的情景是,琉璃鬢髮散亂,衣襟微敞,滿臉含春,眼神躲閃,明顯一副做了壞事的心虛;而一旁的蕭沛,則姿態慵懶一臉饜足的坐在床邊,甚至連衣裳都沒來不及穿,只能用披風遮羞。
如此畫面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我說你,你們……”賀林氣的臉色爆紅,“我說了多少遍,要遵醫囑遵醫囑,你們誰都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裡是吧!他都,都這樣了,你們還……”
“我們可什麼都沒有,你,你別瞎說!”琉璃急忙否認,可她紅腫的唇,毫無說服力。
“不必解釋,我們都懂,正如堂妹所言,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韓崇安曖昧的朝琉璃擠眉弄眼,韓麗急忙附和的點頭。
唯有韓風吟從始至終一言不發,好似被眾人遺忘一般,看著面前的一對壁人,沒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究竟有多痛。
蕭沛起身施禮,視線越過眾人,深邃的目光與韓風吟相對,“有勞忠王前來相助,此心此情懷瑾銘感五內。”
“永寧侯不必如此,我們也算是朋友,若有用得著本王的地方,儘管開口,本王定盡力相助。”韓風吟嘴角輕扯,故作輕鬆道。
“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客氣!”韓崇安自顧自的坐在箱子上,眾人紛紛圍坐一塊。
“眼看著硨磲國使臣即將入京,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需要我們怎麼幫你?若沒有你在,只怕鎮不住那幫牛鬼蛇神。”韓崇安壓低聲音問道。
“微臣罪犯弒親,甘願受律法制裁,公主不必為臣費心,我大郢人才濟濟,少一個永寧侯又有何妨?任何宵小之輩休想得逞。”
蕭沛淡淡一笑,幽深的雙眸看向牢房之外,算算時間,那人也該回京了。
“你什麼意思?”韓崇安不明所以,如今朝堂上,還有誰的威名能蓋的過永寧侯?硨磲國來者不善,為何他們一個兩個好似都不著急?
“此次硨磲國來使已交由慧王和忠王負責接待。”蕭沛沒有回答,轉而看向韓風吟,鄭重道:“還望忠王多費心,萬不可讓賊人鑽了空子。”
“你放心,本王定會將他們牢牢盯住,絕不會讓他們的奸計得逞。”韓風吟鄭重點頭,心中卻隱隱覺得似有大事發生。
“好了,你如今都身陷囹圄了,還費神管這些。”賀林黑著臉一把抓住蕭沛的手。
須臾,賀林神色凝重的朝著蕭沛搖了搖頭,“這毒極其詭異,竟連我也查不出異常,痛痺之症的可怕之處在於不致死卻能叫人痛不欲生,它能消磨一個人的意志,摧垮一個人的身體,若時日一長,只怕我也……”
“侯爺……”琉璃聞言臉色驟變,一把抓住蕭沛的手。
“我不會有事的!”蕭沛回握住伸來的手,語氣堅定道:“只待真相大白之日,便是出獄之時。”
眾人在牢中直待到午後,在蕭沛的再三催促之下,眾人這才依依不捨離開。
臨去前,蕭沛叫住了韓風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