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映雪看著緊閉的房門,心口翻江倒海般的心酸難受,她從未見侯爺發這麼大脾氣,那冷冽的氣息令人心驚膽顫。
“侯爺,為何發這樣大的脾氣?”
賀林將人往院外拖,“你該慶幸你父親與懷瑾相識多年,否則今日你必死無疑。”
“你胡說,我與侯爺相識多年,並肩抗過敵,他……”何映雪的聲音越說越小,越來越沒了自信,竟連自欺欺人的勇氣都沒了。
“你這又算得了什麼?”賀林同情的看了眼何映雪,見已經出了春暉院,這才放開她的手。
語重心長道:“我與他自幼相識,我陪他渡過人生至暗時刻,與他同赴北境、入營參軍、共患難同甘苦,時日難道不比你長?可就因那個女人,他差點不認我這個兄弟,而你,連他的兄弟都不算,你覺得你攛掇他心愛之人逃離,他能輕饒了你?”
“可……”何映雪面色慘白,眼底的自信徹底崩塌,她不願承認,剛剛有那麼一瞬,她的確在懷瑾哥哥身上感受到了殺意。
“他們是同衾共枕的夫妻,你們的情誼還能越得過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成?從前我也試圖阻止過,可結果是,我險些親手毀了懷瑾,那時我才明白……”
賀林轉身看向院裡,語氣悵然道:“她就是懷瑾的命,她若有絲毫損傷,那便是要了他的命,你若一意孤行,傷害的不止你自己,這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
“……”何映雪捂著心口,渾身像是被抽乾精氣一般,無力的靠著牆壁滑坐在地,滿心不甘化作無聲的淚滴滑落。
於此同時,緊閉的臥房內,傳來女子壓抑的哭喊與男子粗重喘息聲。
“侯爺…唔…疼…”琉璃慌亂的推打著掐住她腰的男人,唇齒間滿是血腥氣,嘴唇被人緊緊咬住,她只能吃痛的哭求。
蕭沛不顧她的掙扎反抗,牢牢將人圈進懷裡,直到感受到她柔軟的身軀,品嚐她甜美呼吸的這一刻,他內心的慌亂與暴戾才稍稍得以平復。
“你,你個瘋子!”琉璃力竭,腦袋一陣眩暈,身體無力地往下滑。
蕭沛眼疾手快,單手摟腰將人抱起,一手扣著琉璃的後腦,與她對視。
“阿璃,你是我的,你說讓我等你,我滿心歡喜的等你回來,可你卻又一次食言,我好不容易找回了你,你卻還想著要逃離我,是你,是你把我逼成了個瘋子。”
“你騙了我,你說過會為了我留下,可每一次面對抉擇時,你總是毫不猶豫的捨棄我,你甚至沒有問過我一句,願不願意同你一起,就擅自替我決定我們的未來,你這樣對我公平嗎?”
蕭沛雙目赤紅,眼底泛起淚意,想起她一次次的欺騙逃離,瘋狂的執念再次戰勝理智,他抱著人朝著屏風後走去。
“從今日起,你別想出這間房半步。”
“你,你這是非法監禁,這是犯法的。”琉璃看著他眼底幾近瘋狂的佔有慾,心徹底慌了。
萬萬沒想到,他竟比夏侯言還要瘋狂偏執,他不也假裝溫柔端方的正人君子欺騙了她?
身體被狠狠拋到床上的那一刻,琉璃嚇得雙腿踩腳踏車式的一通亂踢,腳下踢到一塊又硬又結實的肉牆。
一聲吃痛的悶痛聲傳來,琉璃猛地睜眼,趁蕭沛坐在床邊捂著胸口喘息的空檔。
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跳起,可她剛踏出一步,一隻大手拽著她手腕,將她整個人往後帶,琉璃猝不及防仰倒在床上。
一個高大身影如山一般欺了上來,蕭沛按著琉璃亂揮的手,一臉乞求的看向她,“阿璃,我痛,你別鬧了好不好?”
“誰鬧了,你……”琉璃剛想反駁,一滴溫熱的液體滴落在臉上,她詫異看向蕭沛胸口,只見玄色衣襟被血水浸潤滴落出來。
“你受傷了?”琉璃心口莫名一緊,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對,她忙又開口,“你痛關我什麼事?你剛剛那樣對我,痛死你也是活該。”
奇怪,她為什麼會有一點點擔心,她為什麼要擔心一個對她施暴,又軟禁她的變態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