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試圖從他們的隻言片語裡,熟悉和了解這具身體。
“笑話,她一個弱女子怎可與我將士相提並論?”副將莫桑氣急,怒斥道:“王命我等捨命搭救王爺歸國,不曾想王爺竟是這般色令智昏之輩,屬下真為汲水河邊死去的將士們感到不值,如此不顧將士性命之人,不配我等捨命相護。”
“放肆!”黑夜中,一群黑衣人嗖嗖從周邊樹上躍下,長劍噌的出鞘。
“王爺這是要殺自己人不成?”莫桑這邊也毫不示弱,拔劍對峙,“畢竟是流落在外的,如今竟對自己的將士動起手來。”
雙方對峙,琉璃早已見怪不怪,趁著眾人不注意,她悄摸摸抬手拿掉刀尖上的肉塞進嘴裡。
這也算是接受了他的好意,況且她實在太餓了,他們這麼鬧下去,只怕一會兒這些肉又要被糟蹋了,趁著現在還沒髒,趕緊先吃點。
琉璃小聲咀嚼,偷偷後退,找個絕佳位置看戲。
“聒噪!”夏侯言手指輕彈,手中的匕首嗖的一聲射了出去,不等眾人反應,只見剛剛還叫囂的莫桑,額頭多了把匕首,鮮血順著面部嘩嘩往下流。
“嘔!”琉璃剛吃進嘴裡的肉又全部吐了出來,我的天爺啊!這是什麼恐怖劇啊!
“王爺,您這是為何?”段重陽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七王爺,剛剛被煽動的將士,看著這一幕瞬間安靜。
“本王還未踏上故土,一頂色令智昏的帽子便扣了下來,意圖擾亂軍心,究竟是何人授意?需要本王一一細查嗎?”
夏侯言抬手,將手中的碟子遞給身後的琉璃,琉璃默默接過卻是再沒了胃口。
“這……”段重陽看了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莫桑,眼底閃過一絲惋惜。
莫桑他經不住誘惑,作繭自縛,死的倒也不冤。
一場鬧劇以一條生命的隕落而終止。
夏侯言卻毫不在意,轉身看向躲在身後看戲的人兒,警告:“本王的小奴兒,除了本王,誰都動不得說不得,否則別怪本王翻臉無情。”
“……”琉璃還沒從暴擊中回過神,肚子叫囂著餓,胃卻在抗拒任何食物的進入。
夏侯言回眸,看了眼臉色鐵青的人兒,嘴角微微勾起,抬手示意眾人退下,
“小奴兒害怕了?”夏侯言抬手扣住琉璃下顎,迫她抬頭看向自己。
“奴……”琉璃拼命忍著生理不適,強迫自己鎮定,嘴角想要勾起討好,卻發現肌肉緊繃,根本不聽她使喚,最後只能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她的技能第一次失利。
“知道害怕就好,本王身邊絕不允許背叛和欺騙,牢牢記住這一點,否則本王會親自捏斷你的脖子。”
夏侯言捏著她下巴的手,游移到脖頸,盯著她脖頸處,逐漸淺淡的痕跡,眸中慾念漸起。
手心的觸感彷彿一劑催情藥,瞬間令他失了理智,那晚甜膩馨香的氣息在腦中閃現,那溫軟的觸感令人回味無窮。
夏侯言喉結滾動,低頭一點一點湊近,琉璃害怕的渾身僵直,身體本能的後退躲閃,身後一隻大手卻擋住了她的退路,勾住她的腰往前帶。
“王……”琉璃身體後仰,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怎麼辦怎麼辦?她可不是原來的琉璃,實在無法接受跟眼前的男人那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