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臉愕然的蕭沛獨自生悶氣,他從未想過他與阿璃之間竟足足相差了五歲,阿璃會不會嫌他老?
翌日一早,蕭沛一行人匆忙收拾行囊出發。
忽聽身後一陣馬蹄聲,一道嬌呼從身後傳來,“懷瑾哥哥等等我。”
何映雪縱馬疾馳而來,待追上蕭沛,才放慢步伐與他並肩而行,眯著紅腫的眼瞪他,“便是不喜我,也用不著躲著我,連聲招呼都不打,這可不是懷瑾哥哥你的處事風格?”
“你追來做甚?莫要胡鬧!”蕭沛手握韁繩,劍眉微皺,滿目威嚴,一副長輩訓斥晚輩的口吻。
“許久未見爹爹甚是思念,便是懷瑾哥哥不允,我亦會追去益州,到時我便同我爹告狀,說他兄弟不顧他女兒死活,把她一人丟在路邊。”
何映雪沒好氣的反駁,一顆心又酸又疼,越想越委屈,昨晚她將自己悶在營帳哭了一整晚,仍是不甘心不死心。
她必要親眼看一看這個奪了她心愛之人的女子究竟是怎麼個三頭六臂的人物;她還要去問一問她爹,當初何故要與人家稱兄道弟,害得她生生與心愛之人差了一輩。
“也罷!她是我的妻,便也是你的長輩,作為晚輩理當去拜見。”蕭沛舒展,或許等她見了阿璃,便會放下心中執念,於她也是好事。
“你的妻?”何映雪失落的呢喃,失神的痴望向蕭沛,只見他眉眼含情,如沐春風,就連周身的氣息都瞬間變得溫柔。
單單只是提及那女子,他便能溫柔至此,不敢想他平日待她是怎樣的溫柔小意,她羨慕妒忌得發瘋,一股酸澀從喉間滿眼至心口好似猛灌了一罈村,又噎又疼。
究竟是怎樣一個女子能得他如此愛重?
……
“啊!我,我招,我全招,其實我根本沒病也沒失憶,我沒騙你,我真的沒病,你就放了我吧!”琉璃被四名丫鬟按住手腳躺在床上,涕淚橫流,叫聲淒厲。
“別叫了,知道的我是個大夫,不知道還以為我是屠夫呢?我這還沒扎呢!至於叫的像殺年豬嗎?”
賀林手捏銀針走到床前,一臉無奈又嫌棄的看她。
琉璃根本聽不進,眼裡只有對針的恐懼,“求你了,只要不扎針,要我做什麼都行。”
“不施針病如何能好?眼看著懷瑾就要回來了,我得還他一個健健康康的人才行。”
任憑琉璃如何哭喊求饒,賀林始終無動於衷。
看著針囊裡密密麻麻的細針,眼見賀林一步步逼近,想到針扎進皮膚的觸感,琉璃驚恐的拼命掙扎搖晃腦袋。
忽而一些熟悉的畫面在腦中閃現,一張模糊的臉龐慢慢靠近,逐漸清晰,就在她要看清此人廬山真面目之時,一雙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耳邊想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受了內傷,如若不及時醫治恐危及性命,別怕有我在。”
是,蕭沛的聲音?琉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猛地大喊:“侯爺救我,我不要扎針!”
話音落,房門猛地被人踹開,一雙雙驚愕的眼眸看向門外。
賀林驚喜的迎了上去,“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